蒙恬松了口气:“我就说嘛,陛下怎么会……”
姜砚幽幽开口:“不过有一个是真的,你们陛下已经是我的人了。”
蒙恬表情裂开,诚惶诚恐:“内史此言何意?”
姜砚一脸淡定:“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蒙恬向后一退,蒙恬大受震撼:“你……你身为王臣,怎么可以……”
姜砚道:“我可以。”
姜砚其实不太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陛下年轻貌美,她看上了不是很正常。如果是另一个问题,那据她所知,朝臣一个个对这种事接受程度挺高的啊。
蒙恬陷入沉思,姜砚都做好他要指责她拱了他家白菜的准备了。谁曾想蒙恬表情变了又变,想到什么,一脸惊喜地问道:“那陛下是不是会有小殿下了!”
姜砚顿了顿,对他简直刮目相看:“你想得还挺美,但是小殿下是不可能了。”
难怪嬴政把他放身边培养呢,如此忠臣纵观整个历史也不多见。可惜嬴政可没有第二种器官,小殿下注定是没有了。
蒙恬有些失落,不死心地问道:“那怎么办?”
姜砚一脸真诚:“也许你可以亲自问一下?”
蒙恬神情犹豫:“此事关乎陛下私事,我若是用这点小事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
姜砚道:“没关系,陛下宽容大度,想必不会因此同你计较。”
两人愉快告别,对未知的小殿下充满期待。姜砚合上车帘,虽然嬴政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但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历史上扶苏和胡亥的表现都不算好。说到底秦二世而亡,这皇位由谁继承重要吗?还不如选个猫太子呢。
——
第二日清晨,姜砚打着哈欠去内史府上班打卡,内史府一改往日的安静,众人看她皆是一脸畏惧。
姜砚回忆了一下,她不过是躺了三天,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都这副表情。
她唤来文书吏:“怎么回事?”
文书吏简直都快朝她抱头痛哭:“内史,你不在的三日里,我过得好苦啊!”
姜砚瞥了他一眼:“……说人话。”
文书吏竹筒倒豆子把这几日的事情说了一通。大概就是在她昏睡的这三日里,嬴政把所有和她接触的人都怀疑了一遍。觉得内史府里有人下毒暗害她,大晚上下令抓了好几人,审了三天,她醒了之后才都放出来。
姜砚沉默了一会,上上下下观察了他一番:“我看你也没缺胳膊少腿,哭什么。”
文书吏抹了把眼泪:“还好内史你醒了,再不醒我们就要阴阳两隔了。”
姜砚道:“你们无过错,嬴政便不会杀你。”
文书吏摇了摇头,瑟瑟发抖,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只是道:“内史,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好好活着。”
姜砚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她又打了个哈欠,喝了两盏茶让自己清醒一会,把积压三日的公文翻出来一个个处理。不过由于前些天内史府的人也被关起来了,所以她工作量不多,写得慢悠悠的。
她没坐多久,赵高苦着脸过来了,躬身一礼:“内史,陛下有令,让你即刻入宫。”
姜砚见他没了假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好奇问道:“宫里出了何事?”
赵高不由感慨她的厚脸皮:“中郎将出言不逊受了罚,陛下大怒,下令让你也一起滚过去。”
——
姜砚到的时候,蒙恬绷着脸自我反思,见她来了,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她。
知道蒙恬已经把昨日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交代了。姜砚叹了口气:“中郎将,好同事是不是应该讲点义气。”
小殿下这件事可不是她先提的,怎么还跟她有关呢。
蒙恬一脸正气:“陛下问我为何有如此想法,我自然是实话实说。”
姜砚:……行吧。
她慢吞吞走进去,嬴政正在批奏折,看起来心平气和,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姜砚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又打了个哈欠,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嬴政抬起头,眉毛皱在一起:“你又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