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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回波来自我的身体（第3页）
归档协议可能在利用他的身体做闭环测试。
它把现代世界的波形送入他的晶核，再从晶核中复制一段新的波形，伪装成未知来源。
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林渊误以为有第三个势力正在联系自己。
“它在制造一个假敌人。”
沈清霜问：
“为了让你做什么？”
“为了让我主动打开更深的连接。”
林渊抬头看向第七根压力柱。
“只要我想查清第三道回波，就会不断增加采样范围。”
“最终，协议就能借我的好奇心完成扩张。”
裴玄策沉声道：
“归档协议没有情绪，也没有计谋。”
“它只是在执行最有效的路径。”
林渊点头。
“对它来说，诱导和计算没有区别。”
他没有继续追查第三道回波，而是将采样环放在雷池边缘。
“我先做一件相反的事。”
“什么？”
“让它收到一段它不想要的数据。”
林渊取出两块灵盐冰，分别嵌入第七根压力柱和地面回路。
第一块负责产生正向脉冲。
第二块负责产生反向脉冲。
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反向脉冲完全抵消正向脉冲。
他故意把两者错开半个节拍。
这会制造一种现代实验室中常见的“相位噪声”。
对普通仪器而言，那是误差。
对归档协议而言，却会变成无法归类的样本。
“你要污染它的数据？”
沈清霜问。
“不是污染。”
林渊将采样环接入冰晶回路。
“让它学会怀疑自己的记录。”
雷池开始运转。
第一道蓝色电弧进入地脉。
第二道白色电弧反向返回。
第三道灰色电弧从林渊体内出现，落入采样环。
三道电弧没有汇聚，而是互相错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