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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回波来自我的身体（第2页）
“你能确定吗？”
“不能。”
林渊摇头。
“但我可以排除一件事。”
“什么？”
“它不是另一个穿越者。”
如果真的有第二个跨界者，回波中应该带有独立的神魂频率。
可第三道信号与他的晶核完全一致。
它没有新的频率，只是把林渊自己的波形重新排列了一遍。
更像一面没有固定位置的镜子。
“裴玄策。”
林渊走进雷池石室。
裴玄策仍坐在第七根压力柱旁。
自从旧回路被取出，他的修为下降了一层，脸色却比之前轻松许多。
林渊把采样环放在他面前。
“你兄长的记录里，有没有出现过第三道回波？”
裴玄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过了很久，他抬起手，在地面写下三个数字。
一。
七。
十三。
“他曾经说过，雷池有十三个节拍。”
“可这里只有十二根压力柱。”
“第十三个节拍不是压力柱。”
“那是什么？”
裴玄策指向林渊的胸口。
“是回到自己身上的压力。”
林渊心中一动。
裴玄策继续说道：
“我兄长第一次把神魂导入雷池时，原本有十二道脉冲。后来突然多出了一道。”
“那道脉冲来自哪里？”
“他以为来自异界。”
裴玄策苦笑。
“直到他被拆分之后才知道，那是雷池把他的神魂波形重新发回了他自己。”
林渊低头看向采样环。
第三道回波再次闪烁。
他终于明白，所谓“第三方”并不一定代表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