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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第3页）
她笑了。
“你还记得。”
“记得。”他说，“因为那天月亮很亮。”
她看着他。
“你还记得月亮？”
他点头。
“记得。”他说，“因为那天的月光，照在你脸上，很好看。”
她愣住了。
然后她脸红了。
“你……”她小声说，“你怎么不早说？”
他看着她。
“早说什么？”
“说……”她想了想，“说好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时候，”他说，“还不会说。”
她笑了。
“那现在会了？”
他点头。
“现在会了。”他说，“因为你教的。”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继续学。”她说。
他笑了。
八十二
八月末，快开学了。
暑假的最后一周，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
有一天，他们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祝珈辞。”
“嗯？”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算了算。
“从第一次牵手算，”他说，“快十个月了。”
她笑了。
“十个月。”她说，“好快。”
他看着她的眼睛。
“快吗？”
她点头。
“好像昨天才刚在一起，就已经十个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