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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与恐惧之咩咩（第5页）

"你保证？"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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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你看小羊羔又要顶人，你看那个大人会不会被顶翻。"

"嘘，它只是想去跟那个人玩，它没有那么大力气。你看它跑过去了——那个人穿着灰色外套，小羊羔在追他的裤脚——它用脑袋顶他的腿弯——那个人吓了一跳——"

"那个人在往后退。他脸色好白——西弗你看——他好像在发抖——"

"他只是被羊吓到了而已。"

"但是小羊羔没有咬他。小羊羔只是用脑袋轻轻顶他，然后绕着他转圈——它的尾巴在摇——它明明很开心——那个人为什么要跑？"

"他不知道小羊羔是想跟他玩，所以被吓到了。"

"可是小羊羔那么小一只——黑黑的、软软的——谁会怕一只小羊羔呢？"

"可能那个人怕黑。"

"……"

"小羊羔跟到巷口去了。它还在追那个人——那个人跑得好快——他拐进那个巷子了，西弗我们一起去看看。”

"西弗？"

“……"

"西弗，你怎么不说话？"

"……小羊羔回来了。它站在巷口那边——在咩——它很高兴——"

"那个人呢？"

"……"

"西弗——那个人去哪儿了？他明明拐进那个巷子了——那是死胡同——没有别的出口——"

"……"

"西弗你拉紧我。你拉紧我的手。"

"……我拉紧了。"

"那个人……那个人不见了。小羊羔还在那里。它在舔嘴巴。它好像……它好像吃饱了。"

"……它只是跑累了。"

"可是那个人——"

"……莉莉，别看了。我们回家。"

"……小羊羔走过来了，它走到我脚边了。它要蹭我的小腿——像平时一样——它的毛好软——可是我——"

"……”

"西弗，那个人真的不见了。我亲眼看见的。他拐进死胡同，然后小羊羔跟进去，然后小羊羔出来，然后他——"

"……莉莉。"

"嗯？"

"……我在想你说得对。它吃的东西确实很多。但是它的肚子从来没有鼓起来过。他总是喜欢追人玩，但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咩。”

"……好，小羊羔，你过来我不说了——到我这边来——让我摸摸你的头——你的毛还是好软——你——你刚才做了什么呀？"

"咩。"

"它说什么？"

"……它说吃……得很开心？"

"……是玩得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