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写的也丑,而且丑的很别致,简单点说,不像是字,更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作的画。
时屿白尝试理解着留下痕迹的人想表达的意思,半蒙半猜的,时屿白好似找到了一点门路。
这应该写的是某个人的生平,上面大致说的是这个人是仙界大能,呼风唤雨,算得上是仙界的主宰,百姓都崇拜他,但是因为什么事,他叛出宗门,遭到其他门派的暗杀。
什么事的地方被别人人为的划掉了,那一块整体凹了下去。
时屿白看着那人姓名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越觉得像是“易成文”三个字。
时屿白用力晃晃自己的脑袋,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就自己师父那样,还能是仙界大能?若自己师父是仙界大能,那这仙界真是没人了。
时屿白又绕着山空居走了两圈,见墙上确实没写什么心法,叹了口气,推开了房门。
开始裴斯安在里面收拾的时候,时屿白一直站在门外看牌匾,现在才算是他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时屿白本来以为一进去大概是和裴斯安的房间一样,入目便是一张床,但事实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推开房间直接面对了整墙整墙的书籍,分门别类,收拾的井井有条。
可能易成文本人也记不起山空居里面是什么样的,想起了一个名字,便随手指给时屿白住了。
时屿白拿起几本粗略地翻了两页,这里收录的书籍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民间话本子,什么修仙心法,什么圣贤书,甚至说用剑受伤了该怎么包扎都出了本书。
时屿白一时之间又是感动,又是惆怅,先不说他学不学的会,这么多书光是看完都费老劲了,还有一些不一定用得上。
时屿白将书又放了回去,思考起了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现在书有了,那他的床呢?总不可能让他打地铺吧!
时屿白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了谢以乐的一句话,“牛逼的人肯定会整个密室的”。
于是乎,时屿白尝试推动那些书。结果还真让他歪打正着的发现了,有一处书架背后是空心的。
时屿白用力一推,结果书架一转,把他整个人给推到了另一侧。
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时屿白的床被裴斯安精心铺好。
时屿白小心翼翼避开地上那堆东西,勉强找到一条能够走人的路。
当行至床前,时屿白心中莫名激动,终于找到了,晚上不用睡地板了。
时屿白盘坐在床上,随手捡起几张纸。
纸上的内容基本大同小异,都是说一个人不知怎么叛出宗门被追杀的事。在这个人的姓名处和叛出宗门地原因处都用很浓重的黑墨涂抹过,涂抹的范围大小不一,应该讲的不是同一个人的事。
时屿白的眉头蹙起,抓着那堆纸又翻了几张。
不是通缉令,就是对某一个人的批判,再就是叛出宗门被追杀。
无一例外,每张纸上都有涂改的痕迹。
在时屿白的不屑努力下,找到了几张没有涂改姓名的,里面只要两个名字——易成文、吴长仙。
吴长仙,师父在带时屿白来青峰山的路上提过一嘴,是他以前的师弟,他们后来去了不同的宗门,但是之间还有往来,而且关系挺不错的。
当时,易成文笑着对时屿白说道:“回青峰山后,若是有时间,我去叫吴长仙来我们这儿玩玩,带你认识认识你师叔。”
时屿白看着这两个名字出现在纸上,感觉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声的坍塌了,而且他还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