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
很直接,毫不避讳。
目光从温蒂的脸,到胸,到……
最后停留在她那还未包扎的、被雨水淋得泛白肿胀的小指上。
“他干的?”男人轻声问,但似乎也不是疑问句。
温蒂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身后缩,但她忍住了。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啊。”那人轻笑一声,话锋一转,“哦,也不全是,至少,对奥利亚不是。”
温蒂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维克多·塞恩。”他自报家门,声音算得上温柔,“过来坐。”
温蒂看了看那张铺着雪白天鹅绒的沙发,没有上前。
维克多踱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跟着我,怎么样?”他伸手捏住温蒂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凯恩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温蒂的心,竟然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那厚实的地毯上紧了紧。
维克多从口袋抽出一块丝绢,擦拭着温蒂的脸。
“凯恩就这眼光?”他偏过头,唇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听说他以前为了养你,在拳场被人打得吐血。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绝色,能让他记挂五年。”
他松开温蒂的下巴,用那丝绢也擦了擦手指,一脸厌恶地丢在地上。
温蒂仰着的脸,一寸一寸地僵住。
她没有回答。
维克多也并不在意她答不答,转回身,重新望向窗外那座属于他的城市,仿佛她的“愿意”或“不愿意”,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考量里。
“带下去,洗干净。明天我要看到她穿那件深V的红裙子。”
***
那两个男人把温蒂推进大厅后的一个房间后,就锁上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踢脚线处亮着一圈暖黄色的感应灯。
温蒂站在门口,脚下是厚实得能没过脚踝的长毛地毯,她在门口脱掉了满是泥污的鞋袜,赤脚踩上去,那柔软的触感让人心安。
她没敢往里走,先去了浴室。
浴室比她出租屋的客厅都要大。
灰白纹理的大理石墙面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嵌在地面里,金色的水龙头拧开时,水流带着气泡,几乎无声。
温蒂脱掉那身湿透、发臭的烂衣服,把自己沉进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