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轻轻拍回去:“醉枣是不是吃了?”
陆修云:“十颗而已。”
脸颊触及一抹湿热。
陆修云惊讶地睁大眼,看起身将东西一骨碌搁到桌上的人:“你、你耍流氓,我不就吃了一点。”
“是,就一点。”
傅尘寒坐到他身侧,手里多了两盏红酒杯,醇香自杯口溢出,闻得陆修云直咽口水。
“我知道。”
不等傅尘寒开口,他迫不及待地说,“这是百花醴,采百种鲜花的露水酿制。”
说着伸手要拿,却被灵活躲过。
陆修云当即跨脸。
傅尘寒当没看到,若到他手,指不定这小馋猫会不管不顾地自个喝完。
“听闻凡间嫁娶喜喝合卺酒,我们要不要试试?”
“好呀好呀。”说着陆修云还要去拿。
又被躲过。
陆修云气鼓鼓道:“一句话,给不给!”
“师尊知道怎么喝不?”
“谁说不知道。”
陆修云抢过,顶着对方如有实质的目光,堪堪忍下仰头饮尽的欲望,端酒的手略有些生疏地穿过对方手臂。
手腕相碰,陆修云才觉靠得有些近了。
眼下靠也不是,离也不是。
傅尘寒瞧他紧张的模样,不禁发笑,凑近些,两袖交缠。
杯中酒入喉,陆修云舒服地眯起眼。
好酒。
睁眼时,视线描摹过对方挺直的鼻梁与微扬的唇角,在红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俊朗。
“好了师尊,”俊朗的男人凑近,呼吸近乎交缠,声音低得像蛊惑般,“该办正事了。”
第102章夜色桃花正好时
陆修云眨眼,反应过来是什么正事,脑子轰然炸开。
两腿跃跃欲试想逃,又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堪堪忍住。
“我听说,”陆修云纠结两下,才小声说,“那个会很疼……”
说到最后,声小似无。
傅尘寒失笑,一手抚上他柔软的墨发:“没事,疼的话就喊我,我们停一停,好吗?”
“好吧。”
呼吸渐近,陆修云缓缓闭眼,柔软的唇被对方轻轻含住,又被慢慢吮吸啃咬。
情到深处,他不自觉张口,任由那顺着缝隙探进。
傅尘寒俯身,拥着温香软玉陷进大红软床。
纱幔落下,烛光摇曳,唯见人影交叠,衣料悉窣,染得满室旖旎。
待唇舌分开,傅尘寒一手屈起撑在身下人一侧,目光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乖顺人儿,眸色加深。
视线从眼睛到红唇,再到束紧的云织锦带,像一头从容不迫的狮子来回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目光如狼似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剥光殆尽,然后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