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时,木剑成了两半。
然后面前多了把完整的木剑。
陆修云接过,再掰。
再接,再掰……
木剑没了,傅尘寒沉沉盯他。
“不干我事,它自己不中用的。”陆修云说完,仰头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对面人沉默半晌,锵地拔出赤影剑,剑锋反射出幽幽寒光。
陆修云下意识后退,防备地看他手中长剑。
咋滴,想逼他就范?
后脚跟微抬,他暗暗做足跑路的准备。
又觉不行,这就跑,显得有些弱势了。
剑尖在面前划过一道锋利长弧,陆修云利落拔剑格挡。
不偏不倚,正对他命门,且力道还有加重的趋势。
他屏足气劲,将赤影剑抵开。
长剑在手,陆修云稍稍松了口气,很快沉下眼眸。
几把木剑而已,竟还来真的。
这混徒弟想造反是不是。
还未诘问,对面又来新招,陆修云憋了口气,再次挥剑而去。
一来一回,剑锋残影目不暇接。
树影渐移,长日已近中天。
陆修云手腕翻转,将霄华剑顺势收回,昂首看他。
赤影剑刚在他剑下,一点空也没钻着。
想到此,他别眼轻哼。
论剑招不论灵力,他傅尘寒可休想从他手里占到一点便宜。
眼见对面长剑撑地,像极了勉力的模样,陆修云胜负心一起,剑尖一抖直指对方,挑眉勾尖:“怎么不继续了?”
傅尘寒喘息几下,缓缓起身,举剑,在对方跃跃欲试的目光下,直接收回剑鞘,笑说:“时辰已到,不练了。”
陆修云不满:“你是不是玩不起?”
见徒弟淡笑不语,浑身气劲没处使,他挥剑要逼徒弟再出剑,却被一硬木抵住,划出一道剑痕。
徒弟从圆柱状的硬木后探出,勉力压下唇角,淡声说:“到练平衡木的时辰了。”
霄华剑在半空凝滞一瞬,飞快收回。
明日定要让傅尘寒吃到手下败将的滋味。
他这般想着,脚底抹油,瞬间消失在傅尘寒的视线里。
一炷香后,陆修云木着脸,被徒弟给一颠一颠给扛回来。
太坏了,凭什么傅尘寒总有使不完的劲,且那冥力跟无底洞似的。
脚够到木桩,傅尘寒确认他站得稳当后,回身往另一头走。
大片空地已插满百来个结实木桩,最高的一桩,几乎有他一人高,只能容下单脚。
陆修云深呼一口气,非常想直接跳下。
又想到之前屁股墩着地的后果,他还是忍了下来。
走过十几个木桩后,瞄了眼对面背手而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