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陆修云盯他半晌,见他还无动于衷,登时头疼不已。
可恶,趁火打劫没打成。
“我就想出个门,要求这么难吗?”
傅尘寒沉默片刻,终于软了语气:“不难,但你太不让我放心了。”
陆修云躁得慌:“你当我三岁小孩吗,还须你放心?”
“你跟那姓封的去宴仙馆,还不让我放心?”
陆修云不满:“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就吃个饭,怎么就让不让你放心了?”
面前人的气息顿时一僵。
傅尘寒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吃饭?”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以为……”
陆修云话语一顿,掀眸对上那有些错愕的脸。
“你以为我想跑?”
但不对啊,就算他想跑,傅尘寒完全能像之前一样将他给逮回来。
哪知傅尘寒突然笑了。
眼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握住陆修云撑伞柄的手,顺着起身,一通净身咒下来,清爽地将发愣的人儿给抱进怀。
陆修云后知后觉:“难道宴仙馆不是吃饭的?”
“是,”傅尘寒深吸,淡淡的桃花香清新入鼻,令他舒服地不想松开,“也不完全是。”
这下陆修云明白过来,前后一理。
今日傅尘寒的所作所为完全有了合理解释。
陆修云眼眯成缝:“所以就是你先错怪我的是不是!”
以为他想去不正经的地,所以才将他引到偏殿一通数落。
傅尘寒:“……师尊,我错了。”
“那你今日还凶我!”
陆修云对这个真相非常不乐意,愤愤将伞塞进凶过他的混蛋手里,扭头就走。
傅尘寒忙将人给捞回来,低声下气地哄:“这回真错了,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气着自己。”
“放开!”
“今儿夜宵有玉露羹,要不要试试?”
“你当我很容易收买?”
“加块通行令。”
“那好吧。”
就这样,陆修云勉勉强强被徒弟哄着回落冥轩了。
没多久,雨势骤停。
他们原本待的不远处的屋檐上,麒麟兽将兽爪挠得青瓦嘎嘎响。
老子活了那么多年,头一回被魔头小儿使唤来召雨。
还特么就为了给相好道个歉。
这合理吗?!
——
落冥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