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寒!”
“啾啾到底打哪来的?”
一阵翻箱倒柜。
门再开,傅尘寒被推出,踉跄了几步。
他急忙回头:“师尊,你听我解释!”
砰!
迎接他的是紧闭的大门。
傅尘寒再敲:“师尊,你开门师尊,等弟子给你盖好被子,再赶弟子走也不迟……”
门开了。
傅尘寒忙上前:“师尊!”
门里头甩出一个枕头后,再砰地关上。
傅尘寒:“……”
符睿英窝在门后软卧,看魔头被赶,乐地身子发颤。
他没注意到,后头覆下一片阴影。
因此,当符睿英连兽带卧被扔出暖和内屋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昂首,正要破口大骂,却对上幽幽眸光。
幻化的狗尾巴下意识夹紧。
次日。
陆修云将通行令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轻飘飘掠出屋。
吊了一夜桃树的符睿英,惨兮兮望着远去的背影。
院门将合,陆修云往身后丢道风刃符。
符睿英墩地屁股着地,顿感劫后余生。
——
碧华殿。
何司瑾站在书架前,翻看刚从落冥轩遣回的弯月形玉珏。
“你要将月寰令换成通行令?”
说着,侧目朝露台看去。
“是。”
陆修云缩在软椅上,裹紧芥子袋,里头躺着刚到手的通行令。
祈祷千万别被要回。
“随你吧。”何司瑾果然没再深究,将月寰令收好,“对于你刚刚问的事,没什么不好说的。”
何司瑾移步到陆修云对面,盘腿坐下。
“师侄他确实找我以三年月例,借一日百花林,你想拿这月寰令抵去部分月例,也不是不行。”
何司瑾慢悠悠竖五指。
陆修云眼眸一亮:“五个月?”
“五十日。”
陆修云一下子蔫了。
何司瑾很是不理解:“既然他给你了,你收着便是,就三年月例,难不成他还挺不过了?”
陆修云想到昨夜傅尘寒对他动手动脚前说的话:
——“弟子如今是兜底空空,得全靠你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