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葬神境调来百花林的护法长老传音过来:“掌门,那妖尊今日躁动异常,百花林的禁制怕是撑不了太久,您须得快些回来。”
何司瑾揉揉眉心,回应:“知道了,再给我一个时辰。”
他回身,俯瞰底下众人,对一旁守高台的弟子道:“开始吧。”
“是。”
底下,陆修云攥着个馒头坐在一角,看着满满一杯果酒发呆。
案上诸多菜肴难得勾不起他一丝兴趣,单一盘白面馒头少了大半。
傅尘寒到底几个意思?
放手不管吧,他非要凑上来。
那管吧,没说几句就要跟他呛。
陆修云被傅尘寒刚刚那么一怼,到现在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都是那混蛋气的。
想到此,他再次大口咬下馒头,跟泄愤似的用力嚼。
旁的司徒安坐立不安。
他想开口要回赔偿单,可感觉身边这气压,低得能赛过他娘亲抄起鸡毛掸子的时刻。
啪!
一阵桌响,吓得小孩端坐起来,不敢言语。
不是,仙山的人私下里不都说仙君脾气好到能轻易拿捏吗?
这跟传闻完全不一样啊。
陆修云面无表情收回手,随即抖着连吹了好几下。
疼呜呜呜……
不经意间终于注意到异常拘谨的小孩。
陆修云扫过一桌子菜,将一盘晶皮琉璃糕端过去。
司徒安:?
陆修云:“吃。”
“是!”
司徒安立刻埋头囫囵吞枣起来。
陆修云:?
有这么饿吗?
*
时辰一到,擂鼓骤响,栖霞台四周飞花如雨。
众人仿佛心有灵犀般,纷纷放下杯盏,抬眼望去。
司徒安见这壮观场面,感到有些新奇,加上被陆修云后边几次投喂,逐渐放松下来。
他大着胆问:“仙君,他们是在做什么?”
“望月宗的掌门继任大典,需祭告天地、授印传剑及昭告仙门,现在是祭告天地的时候。”
“具体做什么的呀?”
“谨按古礼,祭告天地之仪,算是掌门承天受命的第一要典……”
一通大段干巴巴的文字下来,司徒安听得云里雾里:“不懂。”
陆修云有些尴尬:“这……我知道的就这些。”
“那这个大典过后能得到什么?”
“应该是掌门令和师祖传下来的古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