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之前那些担心、关心都是演的?
那他现在这么做岂不是还便宜这混蛋徒弟了?
陆修云感觉有股气在蹭蹭往头顶上冒。
可恶,那他之前还担心这担心那的。
侧目瞧了眼火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的侧脸,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蔫蔫地低下头,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火堆烧得旺盛,但是好像也没那么暖和。
傅尘寒眼角余光扫过瞬间耷拉下去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的师尊啊,马上就要开窍了。
可瞧着那人儿好看的眼眸里,水光越来越莹亮,傅尘寒咯噔了下,酸涩感没由来地涌上心头。
好像……玩过了。
手掌松开又握紧,傅尘寒再三犹豫,还是伸出来,要去触碰那道紧绷的薄背。
这时他听得他师尊颤着声说:“我的鸡!”
伸出的手戛然而止,傅尘寒顺着陆修云的目光望去,原本应该在陆修云手里咕噜转的烤鸡,此时有一面黑成了炭。
陆修云连嘘数下,不知从何下口,泫然欲泣,真真是被委屈到了。
傅尘寒:“……”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靠过去,要去拿那烤鸡,却落了空。
陆修云举着烤鸡往后仰,警惕问:“做什么?”
刚被逐出师门就迫不及待动手动脚,要来抢鸡吃了吗?
之前果然是看错他了!
傅尘寒:“……”
他指指那黑得面目全非的鸡,说:“得刮去焦糊的肉,那部分不能吃。”
“为师当然知道。”
说着想要翻找小刀,就被傅尘寒塞了一把小巧匕首。
陆修云:“……”不用白不用。
他低头,考虑着从何处下手,就听头顶传来声戏谑:“不是师徒了,还称为师?”
陆修云:“……”
他抬头,对上似笑非笑的目光,幽幽道:“你管我!”
“好吧,”傅尘寒有些遗憾,“那弟子……不,那我该唤师尊什么?”
陆修云低头继续削糊肉:“随便你。”
“不若,”傅尘寒缓缓靠近,挡住火光,落下的阴影几乎要将蜷坐的人给笼罩其中,“就唤,修云?”
匕首咻地滑过鸡肉表面。
没削成。
陆修云的心漏了一拍,咚咚地跳,在空旷的洞窟里,异常剧烈,几乎袭着全身往上窜。
脸有些热怎么回事?
应该是恼的,陆修云挪远一步。
“掌门大典后再说,现在照旧。”
说着持匕首一把扎进鸡肉。
呵,想从称呼上占便宜,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