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鸣谷当日,我错拿的投影石,也是你故意为之,是也不是?”
“是……”
“好,好,好。”陆修云猛地起身,胸腔起伏地走了个来回,连道了三个好字后,蓦然转身,将手伸向傅尘寒的腰。
坐着的人心头一阵咯噔,心道坏了,抬手去拦,却还是被陆修云灵活躲过,手快扯下傅尘寒腰间的芥子袋。
“师尊,这个……”
陆修云瞪了他一眼,好像护着抢到的松果的松鼠,随时能露出尖利爪牙,尽管看起来有些狐假虎威。
傅尘寒顿了顿,闭了嘴,乖乖坐着没动弹。
陆修云冷哼一声,把手伸向芥子袋,伸到一半,似是想到什么,转而把芥子袋递到傅尘寒面前:“解开!”
傅尘寒低着头,默默说:“密语没改,还是师尊的名字。”
听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咻地后转,白皙柔软的耳尖逐渐弥漫上羞红。
“你……你……”你了半天不知说什么,陆修云干脆道,“鬼知道你是不是耍我?”
说着,他一试,开了。
陆修云:“……”
“像什么样,”他小声嘀咕,接着边掏着芥子袋边转回身,“你记得给我改了。”
乖乖坐着的人飞快强压在翘起的嘴角,颇为头疼地说:“师尊,改不了,弟子设了终身禁制。”
“那你把芥子袋给我换了!”顿了下,陆修云飞快道,“不准反驳!”
“……是”傅尘寒抿唇,目光不时落向他手里的芥子袋。
芥子袋随着那只白嫩修长的手臂上下摇晃,浅浅青筋若隐若现。
“师尊,要不弟子来……”
手的主人警惕对上来自床上带着别样意味的赤裸裸眼神,侧过身继续掏。
终于,陆修云眼睛一亮,大力扯出个毛茸茸的东西。
“哎呦!”
“姓傅的魔头!揪老夫耳朵做什么!”
被捆作一团的符睿英龇牙咧嘴,被吊着晃荡在半空,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迷迷糊糊抬眼就对上揪起他的人。
哦莫,这谁?
怪好看的。
很快他反应过来:“凛凛凛云!你是那个一剑劈妖荒的凛云!”符睿英瞪大眼睛,后仰晃腿脚朝面前这人尖叫。
完了完了,怎么刚出狼窟又入地狱!
他这什么苦命。
“诶不对,你现在是弱鸡,”符睿英嘴角大咧,“不是那个鬼才,你是弱鸡哈哈哈哈老夫怕你作甚。”
“你给老夫放开,老夫告诉你,老夫上有祖宗下有徒孙,断断是不会怕尔等这些凡夫俗子的——哎哟哟别晃别晃,晕晕晕……”
陆修云面无表情地收回力道,问:“这就是张大娘的狗对不对?”
啥玩意?
符睿英眨眨圆溜溜的眼,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人在骂他!
“你才是狗!你们这对狗师徒才是狗呢!老夫是麒麟!麒麟!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赤色麒麟!你们这些啥都不懂的睁眼瞎,好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哎呦!”
陆修云被吵得脑仁突突,将其甩到傅尘寒那头。
乖乖沾床板的人这才起开,顺手拉开柔软的床铺,符睿英被梆硬的床板给砸了个晕头转向。
世界终于安静了,独独剩下傅尘寒低低的回应:“是。”
陆修云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傅尘寒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紧了紧手,还是悄悄往陆修云那边挪了挪。
好一会,他收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