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堵墙也要发消息?”
“提高沟通效率。”
任陆星沉默几秒:“当面交流不是更快?”
祝南行面不改色:“你们六个人挤在一张桌子旁边,影响消防安全。”
“三张桌子。”
“更影响。”
任陆星盯着他,眼神里渐渐多了点探究。祝南行拿起桌上的项目预算,摆出准备工作的姿态。
“下午搬。有问题找行政。”
“祝总。”
“还有什么?”
“你今天已经从小会议室门口经过四次。”
祝南行翻纸的动作停了半拍:“卫生间在那个方向。”
任陆星看向另一边:“卫生间不是在左边?”
“今天右边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祝南行抬头,正好看见任陆星嘴角弯了一下。
“笑什么?”
“升职高兴。”
“出去高兴。”
任陆星拿着任命文件走了。没过多久,隔壁便传来搬东西的声音。
祝南行坐在电脑前,强迫自己看预算表。可玻璃隔墙就在右手边,他只要稍微偏头,就能看到任陆星把电脑放上新桌,又抱来两盆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的绿植。
项目组那几个人轮流进来帮忙。
高个男人抱着显示器待得最久,放下以后还靠在桌边跟任陆星聊了几句。
祝南行按下内线电话。
隔壁的座机响起。
任陆星接起来:“祝总?”
“过来拿文件。”
透过玻璃,任陆星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两间办公室之间只隔着十几步,他却仍旧规规矩矩地从门出去,绕进祝南行办公室。
“什么文件?”
祝南行从手边抽出一份资料:“新员工合同。”
“这个应该给人事。”
“你带来的人,你先确认。”
任陆星接过去,站在桌前翻看。高个男人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立即回去,只能先离开。
祝南行余光瞥见那道背影,心情终于舒坦了一点。
任陆星翻到最后一页:“待遇比他们之前说的低。”
“试用期标准。”
“他们不是普通新人。两位全职加入的人都有成熟项目经验,另外三位的合作报价也低于市场水平。”
“你想给多少?”
任陆星报出几个数字。
祝南行在计算器上按了按,抬头:“你挺舍得花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