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想绣帕子给惊繁用,她说起前些日看情爱话本中的话语,“妻子是相守到老的伴儿,生同衾,死同穴。” “生同衾,死同穴。”叶惊繁默默念道,然后翻了个身。 小柜在自己身侧,里头就是阿兄送她的砚台跟毛笔,阿兄要娶妻了,可这是她平生第二次,感到自己切实有了亲人,世上独独只有这一个。 有亲人的滋味那么好,他不在时,盼着他在,他在时,又盼着能和他见上面,说说话,心里亲近的想念,才这么点儿日子,她的亲人又要‘走’了,跟谢大娘子不同,阿兄是活着远离了她。 “唉。” “六娘子,怎么了?”小佩拿着自己绣的帕子过来,“您瞧瞧奴绣的怎么样?” 叶惊繁心烦意乱地坐起来了,她低头一看:“小兔子吗?挺好看的。” 迟迟没听见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