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寻常百姓,来求夫子保佑的。
嗯,还有不少带著小孩来,就为来文庙沾沾夫子文气。
大家也都不爭不抢的在排队,也就是文庙不兴香火,不然,这香火怕是比城隍庙要旺盛的多。
很快,就轮到陆錚了。
文庙不大,庙里就供奉著夫子一人的石塑雕像——
矍鑠老者形象的夫子,手持《儒经》负手而立,他的肩头还趴著一只小乌龟。
嗯,这小乌龟应该就是夫子的书灵。
庙內无庙祝,陈设简单的很,不设香案,也无需进香,甚至连跪地的蒲团都没有。
来人也无需下跪,单手附在身前,以学生礼对著雕像鞠躬即可——
夫子乃是青州大儒,教化一州,名义上,所有青州子民都是夫子的学生。
陆錚很快便从文庙出来。
“这就对了嘛!”
陈六將送陆錚到书院外,顿时戏精附体般拉著他的手,一副语重心长:“兄弟,进去后好好念书,缺啥要啥就跟六哥言语,六哥就是砸祸卖铁都供你念!”
“……”
陆錚没搭理他,甩开他的手便走。
“別一天就知道跟女学子廝混!”
陈六朝著他的背影大吼:“真要看上合適的跟六哥说,六哥给你提亲!”
“我说他怎么非得来送,这孙子,跑这过癮来了!”
见好些学子都朝他看了过来,陆錚顿时加快了脚步。
本想跟著其他学子一起进入书院大门,但,刚来到大门前,便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阻碍。
“阵法?”
阵法的阻碍之力並不强,但若是强行破开的话,肯定会引来別人注意。
“游学一遭我也是感触良多……多谢先生,择日再与先生请教!”
大门旁的门房里,有声音传出,陆錚看过去的时候,里面正有一学子接过先生递给他的木牌。
游学归来,便是在这儿补办手续?
倒也挺人性化。
“麻烦先生,我也刚游学归来。”
见那学子出来,陆錚也走了进去,將自己文书递上。
“唔,我看看,陆真,三年前出去的,我查查……”
先生打开文书看了看,然后翻著书案上厚厚的册子。
很快便找到有关陆真的信息,看完却有些诧异的看向陆錚——
“嗯?不对!”
又看了眼册子,再抬起头,先生看向他的眼神已是目光炯炯。
“你,並非我清河书院的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