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是丹药嘛!”
取出另一个装著气血丹的瓷瓶,將里面丹药倒出数了数,一共十枚,每一枚都泛著血色,且一打开瓷瓶就能闻到药香。
嗯?
药香挥发,那岂不是药效也在挥发?
照这么来说,闻不到药香味儿的,才有可能是更高级的丹药?
我就说嘛,叶青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糊弄人的人。
吃下一枚气血丹,很快便化作一股强烈的暖流,涌入体內洪炉,陆錚顿时拿起崭新的诛邪刀,到院子里练起了薛虎所传授的诛邪刀法后九式……
翌日。
“啪、啪、啪!”
陈六一大早就来砸门:“陆兄弟,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
“发什么顛?”
陆錚把门打开:“今天去报导而已,不用去那么早,而且我昨不是说了吗?不用送,书院我还能找不著?”
“这哪是找不找得著的事?”
陈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別的学子游学归来都有家人相送,他们有的,咱兄弟也必须得有!”
“那行吧,隨你。”
陆錚转身进屋。
“你方才这是在练武?”
陈六这才发现他浑身的汗:“他娘的,我算是知道你小子怎么入境的了!这么拼啊?”
“昨日薛头传了我诛邪刀法后九式,我多熟悉熟悉。”
陆錚说完,又回头补充道:“这后九式需入境之后才能练,现在传你们也是无用。”
“我能不知道?光这前九式,我他娘的都不敢多练!”
陈六推了推他:“去冲一下,赶紧把六哥给你买的新衣服换上!”
“急啥?”
陆錚几下冲了个澡,回屋把衣服换了出来。
“嘖、嘖、嘖,瞧瞧咱这眼光,这衣服买的合身吧?”
陈六围著陆錚转了两圈:“这要是去了书院,那些个女学子还不把你给吃了?他娘的!叶校尉也是眼光毒,这青……青什么服,就合该穿你身上!”
“青衿儒服!瞅你那没念过书的样,走了,先去吃点东西。”
两人吃过早饭,也没多大功夫便来到城北的清河书院。
“等等!”
见陆錚朝书院大门而去,陈六將他拉住:“懂不懂规矩?先拜码头啊!”
“拜码头?”
“笨!还读书人呢?”
陈六示意书院旁的文庙:“书院是夫子他老人家的地方,你初来乍到的,不去给他老人家拜拜,他老人家怎么看著你?有他老人家看著,你在书院才会稳稳噹噹的。”
“你这……行吧!”
见他说的也算有理,陆錚便往文庙走去。
科考將近,好些跟他同样穿著青衿儒服的学子,面带焦虑只怕压力有些大,估计来拜夫子也是求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