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林颂往他面前一递。
透过昏黄的路灯,可以看到少年指骨被刮出了道很深的血痕,估计是刚刚被划伤的。
“其实你刚刚没必要动手的。”
林颂摩挲着棉签,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他们的纠葛和我无关,再怎么样也不会多余动手。”
“反倒是你,你牵扯进来,就有关系了。”
周起然脸上没什么情绪,也没接棉签,只是看着林颂的手。
一反常态地没接话,反倒是挑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上次的手伤也是他们弄的?”
“……”
林颂没回话,但周起然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那就不冤。”
……
“什么冤不冤,”林颂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这就是一件很小,很无关紧要的事,但你因此惹出什么麻烦,就不算小事了。”
他不怕影响,那他家里也不怕吗?父亲在重要机关任职,万一牵扯到了什么,怎么说得清。
周起然平时也挺理智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那你说说,什么事算得上有关紧要,”周起然眼皮半抬,说出来的话不冷不淡。
“做不了自己喜欢的事没关系、不能选择自己想选择的没关系,手伤也没关系。”
“林颂,”
“在你的世界里,是不是只要无关成绩,就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