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哭的权利都被剥夺,那这个世界也太苛刻了。”
想哭就哭,哭永远没错。
成长嘛,就是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前走的过程。
周起然拉着林颂回家,把小板凳还回便利店时,还拿着仅剩的零花钱给林颂买纸巾,顺便在货架上挑了块最近很火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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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树挂坠是林颂奶奶手工做给她的,可以说世界上仅此一份,唯独仅有的珍贵。
林颂这个人从小时候起,就很念旧。在她的世界里,喜欢的东西会一直喜欢,得到了会更更珍惜。
所以她也一直很害怕离别,甚至在很美好的时候,她也会害怕,她总是觉得什么都留不住,哪怕已经成了高中生,也依旧无法改变这个想法。
这是很可怕的想法,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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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婉和周泽南不在家,周起然管楼下的张阿姨借了针线,想学着试试能不能缝好。
小男孩拿着针线,面对着手里的破布挂件,如临大敌。
陈竞扬痛心疾首,直呼这个行为简直太不酷!炫!了!
要知道,他可是觉得周起然很酷帅才跟着他的。
陈竞扬看着他拿针,低头一脸的认真劲,也妥协了。
算了,谁说拿针线就不帅了?连针线活都能做得好,感觉周起然更酷——
不是哥们?你不会你就别硬搞了吧。
陈竞扬盯着周起然被连扎了几次的手指头,顿时感觉自己的手指也狠狠痛了一下。
“你跟你爸妈说一下,重新找人做一个嘛,你家又不差钱。”陈竞扬不理解。
芝麻大点的小事,只要周起然提一句,他爸妈就能轻轻松松都给解决了,干嘛非要受这个罪。
而且这手艺够呛,估计还没等缝好手都要被扎成筛子了。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丑的程度不一样吗?那能理解了。
“找人再做一个也不是原来这个了。”
“但你缝的话,应该也看不出来是原来的那个了吧。”心意是好的嘛,但专人专长,陈竞扬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说的也是,原本是因为张阿姨说这个很难,她也不太会,所以周起然才想自己试试的,但现在看的确很难,周起然决定还是去找找裁缝店。
这个裁缝店很难找,那天俩小孩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修补好了,看来林颂这么多年依旧保管得很好,陈竞扬很欣慰。
至于陈竞扬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因为那天除了找了很久的裁缝店以外,还有他往修补费里头贡献的两块钱。
陈竞扬实在搞不懂周起然为什么非得去帮林颂修那个娃娃,也许又是什么对付林颂的高明的手段吧。
唉,还能怎么办呢?陈竞扬只寄希望于自己以后不会有什么死对头。
毕竟这个高明的手段,有点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