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三路同心赴一方（第2页）

朱第听得差点笑出来，他看着小玩子那副“我全是为了大家好”的样子，说：“听起来很感人。一般这种话，翻译过来就是打水漂。”

小玩子被噎了一下，下一秒索性把脸皮豁出去：“那我就说实话好了！我们现在身上这点钱，连买火车票都要数三遍，更别说去越南了。你要是不借，我俩走投无路，保不齐只能重操旧业。到时候万一手一滑，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仙仙！”朱允炆叫了她一声。

小玩子回头：“干嘛？”

朱允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借不借是他的事，我们不能拿这个逼人。”

小玩子被他说得气势短了半截，“我就是打个比方！朱Sir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最经济、最文明、最有利于社会治安的办法，就是现在借我们一点路费嘛。”

朱第看了看两人：“你们拿什么还？”

小玩子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说：“拿良心。”

朱第：“……”

朱允炆：“……”

小玩子被他们两个看得有点撑不住，立马改口：“欠条！我给你写欠条、按手印、写血书都行。江湖规矩，童叟无欺！”

朱允炆往前一步，看着朱第说：“这笔钱你如果不想借，我们也不勉强，但如果你愿意借，这笔钱我记下。日后无论多久，我们都会还。如果要写欠条，也不必她写，我来写。”

小玩子惊讶地望着他，她原本只想着先把路费弄到手，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认真。朱第也望着他，原本那句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来。他忽然觉得，如果朱允炆跟着去，或许不是坏事。而且，他确实也不能让两个人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跑到越南去。他想了一会儿，终于说：“你最好别让我这笔钱白花。”

小玩子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我没说白给。”朱第说，“算借，回来还。”

“还，必须还！”小玩子答得飞快，生怕他下一秒反悔，“连本带……呃，利息就先免了吧，大家熟人，谈利息伤感情。”

朱第没理她，转头问朱允炆：“你真的陪她去？”

朱允炆毫不犹豫：“嗯，她师父的事，她放不下；让她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朱第这才点了点头：“行。她一个人去，我也不太放心。有你在，遇到事情也多个人商量。”

小玩子顺嘴又问：“那你呢？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朱第答得干脆，“我回香港，警署那边还有事。”

小玩子看着他，这才听出来：他不是不想去，是去不了。朱第抬手拦了辆车：“走吧。先去看看票。”

之后三人去了附近一家航空售票处。地方不大，门口挂着航班时刻表，柜台里亮着灯，风扇吹得单据哗哗响。小玩子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站到柜台前，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去哪儿？”

小玩子看了一眼朱第：“越南。河内。”

工作人员翻了翻航班表：“姓名，证件。”

朱允炆还没听懂“证件”两个字的意思，小玩子却先愣了一下，她刚才满脑子都是路费，这才想起来，他们连一张能拿出来的身份证明都没有。

“姓名和证件。”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

小玩子咳了一声，强作镇定：“证件……晚一点补行吗？”

工作人员终于抬头看她，像在看一个没睡醒的人：“没有证件怎么买票？”

小玩子眨了眨眼，硬着头皮胡说：“那先写名字行不行？我们人是真的，名字也是真的，绝不掺假。”

工作人员无奈道：“小姐，没有证件，我这边没办法出票。”

后面已经有人不耐烦了：“喂，你们到底买不买啊？”

朱第朝后面的人点了点头：“不好意思，你们先。”说完把小玩子和朱允炆从队伍里带了出来。

小玩子一出队伍就急了：“你早知道会这样？”

朱第看了她一眼，像是早料到她会炸毛：“猜到会卡在这儿。”

“那你还带我们来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