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真相……即将于拍卖台上,彻底绽放。
黑风岭巅,巨型拍卖台以千年玄铁铸就,四周环绕九十九根赤虎战旗,旗面绣着狰狞虎头,每一幅旗帜下都曾染过无数中土修士的鲜血。
今日正午,烈日当空,却被一道从裂谷深处升起的血色瘴气遮蔽,化作一片昏红天幕。
台下座席分三层:最前排是赤虎高层与域外邪修,东瀛贵族、扶桑忍村残党、小国藩王、散修巨擘鱼贯而坐;中层是各国特使与豪商;最外围则是被强迫“观礼”的正道俘虏与昨夜醉月楼归来的那些修士,他们被魔种锁链缚住双腕,跪坐于地,只能抬头仰望。
拍卖台正中,高悬一匾:“万奴献祭·人间新生”。
主持台两侧,枯骨独眼猩红战纹狰狞大笑,影丑与乌猛分立左右,一矮一黑,一阴一蛮,气场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枯骨粗哑开口,声音如雷滚过全场:
“诸位!今日万奴拍卖,赤虎铁骑为诸位备下最上等的货色!中土昔日仙子、女帝、剑仙、狐媚、时间之主……皆已调教妥当!今日拍卖的,不是她们的命,而是她们的身体使用权!三日为限,用坏了、玩残了、操晕了,皆可!价高者得,当场享用!”
台下哄笑如潮,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案,有人已开始解腰带。
影丑阴恻恻接话:
“第一件拍品——宁小龄!昔日不可观狐媚小师妹,轮回权柄在身,如今狐尾已彻底开发成最下贱的敏感带!起拍价:一千赤虎战骨!”
话音刚落,侧幕掀开。
宁小龄被两条铁链牵着缓步走出。
她一身粉白纱裙,裙摆极短,狐尾高高翘起,尾尖缀着银铃,每走一步便叮铃作响。
狐耳被魔种改造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便会颤抖。
胸前纱料半透,饱满双峰被两条粉色细链勒住,乳尖挺立成两点粉红;下身仅一条粉色丁字裤,私处轮廓清晰可见,已有晶亮水迹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凤眸含春,唇角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媚笑,声音娇软得滴水:
“小龄……愿为诸位贵客……献上最妖冶的身子……请……请随意玩弄……”
台下瞬间沸腾。
正道修士们目眦欲裂,有人嘶吼:“小龄师妹!你……你怎会……”
可宁小龄只是轻轻一笑,狐尾一甩,银铃脆响。她跪下,双手捧起自己双峰,送到台前贵客面前,声音甜腻:
“诸位……小龄的奶……最喜欢被多人一起吸……谁先来?”
竞价如狂潮。
“一千五百战骨!”
“两千!”
“两千五百!老子要第一个操她的狐逼!”
最终,一名东瀛贵族与三名小国藩王联合拍下使用权,价码定格在八千赤虎战骨。
枯骨大笑:“成交!当场享用!”
宁小龄被牵到台中央,四人围上来。
东瀛贵族率先扯开她丁字裤,露出那已被开发得粉嫩外翻的狐穴。他毫不怜惜地贯入,宁小龄仰头尖叫,狐尾剧颤,银铃乱响。
三名藩王同时扑上,一人含住乳尖用力吮吸,乳汁喷涌;一人揉捏另一只雪乳,指缝溢出白腻;最后一人扣住她阴蒂,快速揉弄。
宁小龄被四人同时玩弄,狐尾翘得更高,臀部疯狂后顶,迎合那根粗暴抽送的阳物。她声音破碎而妖冶:
“啊……贵客们……小龄的狐逼……好舒服……再深些……奶子……也要……一起吸……”
她很快高潮,逼缝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台上。东瀛贵族低吼一声,将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子宫。
可四人并未停手。
他们轮番上阵,换位、换姿势,将她摆成各种下贱的形状——跪爬式、抱起式、倒挂式……宁小龄被操得狐尾乱甩,银铃声不绝于耳,乳汁与淫水混在一起淌满全身。
她一次次高潮,声音从娇媚到嘶哑,最后只剩破碎的呜咽:
“小龄……小龄要……要被操晕了……”
终于,在第五次高潮时,她凤眸翻白,娇躯剧颤,彻底软倒在台上,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狐尾无力垂落,银铃最后叮铃一声,归于寂静。
台下正道修士们有人痛哭,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却红着眼,胯下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