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痛,顶端几乎抵在她小腹。
叶婵宫凤眸微眯,声音依旧温柔,却陡然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清冷:
“手放开。”
风遥浑身一僵,却仍不死心,指尖向下滑去,试图探进袍摆。
下一瞬,一道月华锁链自她袖中垂落,精准缠住他双腕,将他整个人甩开三丈。
“咚”的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胯下那股热流却因疼痛而瞬间泄了半分。
叶婵宫负手而立,广袖垂落,目光平静如古井:
“剑心不净,便是自取其辱。回去面壁三日。”
风遥脸色煞白,爬起时双腿发软,却不敢再有半句辩解。
营中众人见状,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瞬间熄灭大半。
可仍有极少数人,眼底仍藏着不甘与狂热。
夜色再临。
叶婵宫独自离开营寨,走向后山一处隐秘溪谷。她广袖轻拂,月华步云悄然升起,身影如一缕银辉融入夜色。
几道黑影悄然尾随。
他们藏在树后,屏息凝神,想看清这位姮娥仙君……是否真的还保持着那份高洁。
溪谷中,月光如水。
乌猛早已等在那里,九尺黑铁身躯靠着一块巨石,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胯下鼓胀得骇人。
叶婵宫飘然落地,足尖点在他身前,娇小玲珑的身躯与他一比,像一尊精致的月瓷娃娃。
她抬眸,声音温柔:
“徒儿……今夜,为师教你最后一课。”
乌猛低吼一声,粗掌猛地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巨石上。
她双腿被架起,月白袍摆掀到腰际,雪白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月光下莹莹发亮,腿根银色纹路大放光芒。
乌猛低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巨物隔着布料重重顶在她股沟深处,前后缓慢研磨。
叶婵宫娇躯轻颤,凤眸蒙雾,却仍柔声道:
“……徒儿……蛮力要收……月华会包裹它……让它……更深……更狠……”
她雪臀后顶,主动迎合那根巨物的摩擦,臀肉被顶得变形、溢出、颤动。
乌猛低吼着将她胸前袍服扯开少许,埋首吮吸乳尖,乳汁喷涌而出,顺着他黑壮胸膛滑落。
尾随之人藏在暗处,看得目眦欲裂。
他们看见姮娥仙君被黑蛮巨汉抱在怀里,像个玩偶般被揉、被顶、被吮吸;看见她温柔清冷的侧颜染上春意,声音破碎却仍带着宠溺的指点;看见她雪臀被粗掌捏得变形,乳汁四溅,却仍保持着那份端庄……
反差如刀,剜得他们心肝俱痛。
他们想冲出去阻止,却又动弹不得。
因为他们胯下早已硬得发痛,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袍底,开始疯狂套弄。
他们一边撸动,一边在心底疯狂呐喊:
……仙君……你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畜生这样玩弄……
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越是高洁的仙子,被最粗野的蛮子玷污,那份反差带来的刺激,便越是让人发狂。
月光下,叶婵宫的喘息渐渐高亢。
“……徒儿……再用力……为师……要你把所有的蛮力……都交给月华……”
尾随之人同时低吼一声,浊液喷涌而出。
他们知道,今夜过后,他们再也无法以纯净的目光去看那位月宫仙君。
因为在那温柔清冷的仙影之下,已藏着最淫靡、最下贱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