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丑腰眼一麻,低吼一声,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她雪白小腹与白丝大腿上,黏腻、滚烫、带着淡淡的草药腥气。
叶婵宫猛地抽手,指尖沾满浊液。她抬眸,仙颜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却强自镇定:
“……出去。”
影丑叩首,嘴角阴冷笑意更深:
“谢师尊……指点。”
他退出静室。
叶婵宫低头,看着小腹与大腿上的白浊,指尖无意识地沾起一缕,送到唇边,轻轻一舔。
咸腥、阴柔、带着忍香的余韵在舌尖炸开。
她闭上眼,胸脯剧烈起伏。
“……长久……为师……只是……”
声音极轻,终究没能说完。
静室重归寂静。
两道暗影,已在这一夜,将帝袍与月裳,悄然染上更深的痕迹。
黄昏时分,桃源主峰的桃林小径。
宁长久独自走在林间,竹剑斜背在身后,步子比平日慢了许多。他本想去灵泉边寻宁小龄,却在转过一丛桃树时,脚步骤然停住。
前方不远处,宁小龄正蹲在泉边,鹅黄纱裙撩得极高,露出两条白嫩小腿。她手里捧着一只灵虾,笑得眉眼弯弯,转头对身后的影丑道:
“师弟你看,这只虾壳好亮~下次我教你怎么剥壳吃!”
影丑矮小的身躯贴得极近,枯瘦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像是帮她稳住虾身,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腰侧。
宁小龄非但没躲,反而身子往后一靠,狐尾轻轻扫过影丑的腿,尾尖卷起,像在撒娇。
宁长久藏在树后,呼吸一滞。
他看见宁小龄的耳尖红得滴血,唇瓣微张,笑声虽甜,却带着一丝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娇喘意味。
影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宁小龄“哎呀”一声,狐尾猛地缠上他腰,尾尖无意识地在他后背摩挲。
宁长久指尖扣紧竹剑剑柄,指节泛白。
他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影丑忽然抬头,阴鸷小眼似有若无地扫过这边,又迅速收回。
宁长久心头一沉,转身悄然离开。
回到静室,他推开门,却见陆嫁嫁正立在窗边,素白长裙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光晕。她转过身,眉眼温柔如旧:
“长久,你回来了。”
宁长久点点头,声音低哑:
“嫁嫁……今日剑台,可还顺利?”
陆嫁嫁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抬手轻抚他额发:
“一切如常。乌猛根骨虽粗,却有几分韧性。”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夫君莫担心,他们只是新入门弟子。”
宁长久垂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像被粗糙的舌尖舔过,又被月华之力匆匆抹去,却仍留下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他喉结滚动,声音极轻:
“……嫁嫁的颈子,怎么红了?”
陆嫁嫁指尖微僵,随即笑得更柔:
“许是午后练剑时,被剑风刮的。夫君多心了。”
她凑近,唇瓣贴上他耳廓,轻声哄道:
“小小的也很可爱……夫君永远是我们最温柔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