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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文小说网>红楼梦荣国府是真实存在的吗 > 第10章 书案压身怨妇泪(第1页)

第10章 书案压身怨妇泪(第1页)

银鼠褂下藏春色,黄花梨上展娥眉。","冷灶多年无人问,一朝掘井涌泉来。","五月初五日,端午。","京城里家家户户门前悬了艾草菖蒲,街上有零星的鼓声和笑闹声从远处飘来。","忠顺亲王府正门内的中轴甬道洒扫得一尘不染,青砖缝隙间连一根杂草也无,两排古槐遮出了一条长长的绿荫,将五月的毒日头挡在了头顶之上,廊下有王府侍从肃立如桩,纹丝不动。","一顶青帷小轿在侧门外停了下来。","邢夫人从轿中走了出来。","今日的打扮是精心收拾过的。","外头穿的是那件石青色缂丝银鼠褂,虽是冬装偏厚了些,但缂丝料子在日光下泛着低调的暗纹光泽,银鼠皮毛的镶边更显出了几分端庄富贵的气派,邢夫人平日里穿衣不甚讲究,可今日是来求人办事的,不好穿得太寒酸丢了贾府的脸面,这件缂丝褂子是她压箱底的几件好衣裳之一了。","褂子里面套的是一件大红绣石榴的贴身小袄,系扣系到了领口,将脖颈以下遮得严严实实,下面配了一条湖蓝暗花绫裙,裙摆垂到脚面,走路时裙角轻扫着地砖,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头上梳着规规矩矩的圆髻,插了一支素银簪子,耳垂上坠了一对小小的翡翠耳坠,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首饰了。","整个人看上去端正肃然、不卑不亢。","但邢夫人自己知道,端正的外壳底下,一颗心从今早起床梳妆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安稳过。","王府的管事引着邢夫人穿过了抄手游廊,绕过了一道影壁,到了外书房的院子前面。","“夫人稍候,小的进去通报一声。”","管事进去了,邢夫人独自站在院门外的廊下。","书房院子里极安静,院中一株老梧桐,满树碧叶在五月的日头下浓得发黑,偶有一两只雀儿在枝上跳了跳。“啾啾”叫了两声便飞走了。","邢夫人的手微微攥了攥衣袖的边缘,指尖有些发凉。","管事出来了。","“世子爷请夫人进去。”","邢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迈了进去。","外书房是极宽敞的一间大屋子。","进门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沉水香,不浓不冲,似有若无地弥散在空气中,叫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沉静了几分,屋内陈设疏朗大气,当门一张厚重的黄花梨大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一只青铜狻猊香炉吐着细细的烟丝,书案后面是一把同材质的黄花梨官帽椅,椅背高而直,搭着一块石青色的锦垫,左右两面墙上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满满当当地排着线装古籍。","窗户开着半扇,窗外是院中那株老梧桐的浓荫,日光从叶隙间漏进来,在窗前的地面上投下了斑斑驳驳的光影。","赵承渊坐在官帽椅上。","这是邢夫人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忠顺王府的世子爷。","之前所有从旁人嘴里听来的描述,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眼前活生生的人。","身长八尺有余的体格即便坐在椅上也显出了一种压迫性的宽阔,月白直裰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和锁骨,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角含着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的气度不是那种阴柔的好看,而是充满了雄性侵略感的英武俊朗。","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邢夫人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闪过贾赦那天在书房里的模样:皱巴巴的夏布直裰,花白散乱的头发,灰败深陷的眼窝,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缩在榻上冲自己吼的样子。","和眼前这个人放在一起。","邢夫人垂下了目光,屈膝行了一礼。","“妾身邢氏,贾赦之妻,见过世子爷。”","赵承渊没有立刻说话。","那双星目从上到下将邢夫人打量了一遍。","目光不急不慢地扫过了邢夫人端正清瘦的面容、月白绫衫领口紧紧系扣的大红小袄的系带、石青缂丝褂子前襟上被坚挺双乳撑出的两道圆润弧度、被湖蓝绫裙包裹着的修长腰身和利落的腿线。","打量完了,赵承渊才开了口。","“邢夫人不必多礼,请坐吧。”","声音温和,带着几分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的随意。","邢夫人在书案前的客椅上坐了下来。","一个小厮无声地端上了茶便退了出去,书房的门半掩着,隔绝了外头的蝉鸣和暑气。","赵承渊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茶盏,左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一副极闲适的姿态。","“端午佳节,邢夫人不在府中赏粽子看龙舟,倒专程跑到本世子这儿来了。”赵承渊抿了一口茶,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想来是有要紧事?”","邢夫人攥着手里的帕子,将准备了好几天的措辞在脑中过了过。","“世子爷明鉴。”邢夫人的声音低而稳,尽力维持着体面。","“妾身此来,是为了家中老爷的一桩旧事,听闻王府近来在清查一桩涉及田产过户的陈年事务,妾身的老爷贾赦,在这桩事上确有些……不妥之处,妾身斗胆前来,想求世子爷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容贾赦将功补过,妾身与贾家上下定当感恩不尽。”","说完了,邢夫人低着头,心跳如鼓。","赵承渊没有接话。","书房里安静了一阵。","那只青铜狻猊香炉里的沉水香丝袅袅地升着,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便散了。","赵承渊将茶盏放回了案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邢夫人说的倒也坦率。”赵承渊的语气不紧不慢。","“贾赦的事,本世子确实有所耳闻,京西那片官田的文契过户,中间的手脚做得不甚高明,府衙的存档与实际的交割对不上号,这桩事若是较起真来,不是罚俸降职那么简单的事。”","邢夫人的面色微微一白。","赵承渊继续说着,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闲事。","“侵占官田、伪造文契,这在本朝的律例上,是丢爵抄家的罪过,若是上达天听,圣上开恩的话或许能保住贾赦的性命,但荣国府大房的爵位和家产……嗯,怕是留不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邢夫人的心上。","丢爵。","抄家。","邢夫人的手指攥着帕子攥得骨节发白。","“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微微发颤了。","“贾赦虽然糊涂犯了错,可……可贾家上上下下这许多口人,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过错就……妾身求世子爷开恩。”","赵承渊静静地看着邢夫人。","那双星目里的光是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体贴的,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邢夫人的请求。","但嘴角那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始终没有变过。","“邢夫人。”赵承渊缓缓开了口。“这件事不是不能办。”","邢夫人猛地抬起了头。","赵承渊的声音温温润润的,像是一块裹着蜜的石头,咽下去之前是甜的,咽到嗓子里便硌得人疼。","“只是本世子府上办事,向来讲究一个‘诚意’二字,邢夫人既然亲自来了,总得拿出些诚意来,才好叫本世子知道贾家不是敷衍了事。”","诚意。","这两个字从赵承渊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邢夫人听出来了。","邢夫人不是个蠢人。","在贾府那样的深宅大院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心算计不比凤姐少,只是不如凤姐那样精明圆滑罢了。","赵承渊说的“诚意”,不是银子、不是礼物、不是人情。","一个年轻俊朗的权贵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房里,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一个独自上门求情的妇人,说出“拿些诚意来”这样的话。","什么意思,还需要说得更明白么?","邢夫人的脸色变了。","先是白,然后慢慢地透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不是羞涩的红。","是屈辱与震惊交织在一起的、滚烫的红。","邢夫人低下了头。","书房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子被微风吹得“沙沙”一响,能听见香炉里的香丝燃尽时极细微的“嗞”一声。","邢夫人盯着自己搁在膝头上的双手。","帕子已经被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条。","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此刻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是贾赦。","是这些年所有的贾赦。","新婚那年的贾赦,还算客气,虽说对续弦的妻子没什么真情,至少面子上过得去,夫妻该有的体面都有。","后来的贾赦,搂着嫣红在大花厅上喝酒听戏,邢夫人端着茶过来,贾赦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你去歇着吧,这儿不用你了。”","再后来的贾赦,半年不进正妻的屋子一回,邢夫人有一次鼓足了勇气去主院请安,正撞见贾赦搂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在廊下亲嘴,邢夫人站在月亮门那头看了几息,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在石榴树底下坐到了天黑。","前几天的贾赦,书房里那一嗓子吼。“你去找凤丫头!”","这便是自己的丈夫了。","这便是邢夫人嫁了半辈子的男人了。","为这样一个男人守身,为这样一个男人独守空房,为这样一个男人忍了多少年冷落。","如今这个男人闯了祸,把正妻推出来擦屁股,推到了一个年轻权贵的面前,推到了一个要她“拿出诚意”的虎口面前。","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响了。","像是一根绷了很久很久的弦,终于断了。","断得干干脆脆。","邢夫人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赵承渊。","赵承渊就坐在那里,那双星目平静地回望着邢夫人,嘴角依然是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既不催促也不施压,仿佛只是在等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谜题揭晓。","邢夫人的视线与赵承渊的视线对上了。","四十岁的妇人,被冷落了十几年的正妻,眼中此刻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干涸已久的、近乎灼烫的复杂光芒。","“世子爷想要什么诚意?”","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退缩。","赵承渊看着邢夫人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不是笑,是满意。","赵承渊站了起来。","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压迫感,八尺有余的身量从官帽椅上起身的那一刻,书房里的空间仿佛缩小了一半,邢夫人坐在客椅上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赵承渊的脸。","赵承渊绕过了黄花梨大书案。","步子不快,皂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每一步都踩在了邢夫人的心跳上。","走到了邢夫人面前。","邢夫人没有站起来,也没有闪避,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似的,脊背绷得笔直,眼睛直直地看着赵承渊胸口的衣襟。","赵承渊的手伸了过来。","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干燥温热。","手掌贴上了邢夫人的腰。","就那么轻轻地搁上去了。","隔着石青色缂丝褂子和里面层层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仍旧烫得邢夫人的腰间一阵战栗。","“邢夫人。”赵承渊低下头,声音近在耳畔。“站起来。”","邢夫人的双腿微微发软,但还是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赵承渊的手没有从腰间移开,反而顺势收紧了,将邢夫人半拉半带地拢进了怀中。","邢夫人的身体立刻僵住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硬邦邦地绷着,呼吸在胸腔里堵住了,一口气吸了进来却怎么也吐不出去。","赵承渊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托住了邢夫人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邢夫人被迫仰起了脸。","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一拳。","赵承渊微笑着看着邢夫人。","“邢夫人嫁在贾家多少年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突兀了,邢夫人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十……十六年。”","“十六年。”赵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贾赦那个老东西待邢夫人如何,旁人不知道,本世子却是略有耳闻的。”","邢夫人的眼眶忽然一热。","不知道是因为“老东西”这三个字太过直白,还是因为“略有耳闻”这四个字戳中了什么柔软的地方。","“倒也不怪邢夫人心意灰冷。”赵承渊的拇指在邢夫人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精致的瓷器。","“你嫁了他十六年,他可有好好看过你一眼?”","邢夫人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赵承渊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邢夫人的嘴唇。","邢夫人的嘴唇是冰冷的。","冷得像是在石头下面压了十六年从没被日光晒到过,唇形其实不错,薄而有轮廓,因常年抿着不说话而带了一种紧绷的锐利感,但此刻那种锐利全被冰冷的僵硬覆盖了。","赵承渊没有急。","舌尖先是在邢夫人紧闭的嘴唇表面轻轻描了一圈,湿热的触感掠过干涩的唇面,像是春天最先化开冻土的那一缕暖风。","邢夫人浑身一颤。","嘴唇仍旧紧闭着,牙关也紧咬着,像是最后一道死死守住的城门。","赵承渊的舌尖抵在了邢夫人的唇缝上,轻轻地、持续地施着压力。","“张嘴。”赵承渊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贴在邢夫人的嘴唇上。","邢夫人的牙关松了一丝。","那一丝就够了。","赵承渊的舌头温热而强势地挤了进去,撬开了邢夫人紧闭的牙关,裹挟着沉水香的清苦和茶叶的涩味,深入了邢夫人的口腔。","邢夫人“唔”了一声。","这一声透着难以自抑的惊惶。","赵承渊的舌头在邢夫人的口腔里翻搅缠绕着,舌尖扫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地舔弄了一遍。","邢夫人的双手无处安放地抵在了赵承渊的胸口上,似乎想推却使不出力气,十根手指在赵承渊胸前的衣襟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赵承渊搂着邢夫人的腰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将邢夫人的整个身体牢牢地钳在了怀里,邢夫人的坚挺双乳隔着层层衣料抵在了赵承渊宽阔的胸膛上,被挤压着微微变了形。","吻了很久。","久到邢夫人的脑子里开始嗡嗡地响,像是缺氧了一样,眼前发花,腿根发软。","赵承渊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颤巍巍地挂了一息便断了。","邢夫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眼眶里盈着一层水光,不知是因为被吻得窒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赵承渊看着邢夫人这副狼狈的模样,伸手将她鬓角被吻得散落的一缕碎发拢到了耳后。","“邢夫人。”赵承渊低声道。“贾赦那个老废物,也不知是不是眼瞎了,守着你这样的人不知道疼惜。”","邢夫人还在喘气,双手仍旧抵在赵承渊胸口上,指尖却已经不推了,而是无意识地攥住了赵承渊的衣襟。","“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这便是世子爷要的诚意么……”","赵承渊笑了一声。","“方才那算什么?”赵承渊的手从邢夫人的腰间滑到了臀后,隔着湖蓝绫裙握住了一瓣臀肉,用力捏了一下。“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邢夫人身体猛地一抖。","赵承渊手掌下的触感让赵承渊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紧实,浑圆,弹性极好。","不是薛姨妈那种肥厚柔软的丰腴手感,而是一种充满了韧劲的、结实的、握在手里像是拍上等白色橡皮的。“啪”地按下去,然后弹回来。","赵承渊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邢夫人的臀,隔着绫裙用力揉捏了几下。","“邢夫人这腰身倒生得好。”赵承渊的嘴唇凑到了邢夫人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了邢夫人的耳廓上。","“比那些腰粗膀圆的妇人好看多了,贾赦那老东西是真瞎了。”","邢夫人被他揉得腰间发软,双腿微微打颤。","赵承渊顺势将邢夫人的身体一转,推到了黄花梨大书案边上。","邢夫人的后腰抵在了案沿上,冰凉坚硬的木质案边隔着衣料硌在腰间。","赵承渊的身体压了上来。","浑身上下散发着热力和雄性侵略感的躯体将邢夫人整个人困在了书案和自己之间,邢夫人的后退之路被案沿截断了,面前是赵承渊宽阔的胸膛,左右两侧是赵承渊撑在案面上的双臂。","无处可逃。","“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慌乱。“这是外书房,若是有人……”","“有人怎样?”赵承渊微微挑了一下眉。“这是本世子的书房,谁敢闯进来?”","说着,赵承渊的手已经伸向了邢夫人石青色缂丝褂子的襟扣。","“世子爷!”邢夫人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赵承渊的手腕。","赵承渊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邢夫人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邢夫人的手指修长,骨节有些突出,指甲修剪得平平整整没有涂丹蔻,是一双做惯了家务的、不娇气的手。","此刻那双手在发抖。","“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放低了,温和而不容拒绝。“贾赦的事情你想不想解决?”","邢夫人咬住了下唇。","“方才不是问了本世子要什么诚意么?”赵承渊低头凑近了邢夫人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邢夫人的颈侧。“本世子现在就告诉你。”","邢夫人的手指在赵承渊手腕上一紧,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赵承渊的嘴角勾了一下。","手指开始解石青色缂丝褂子的盘扣。","宝蓝色的缂丝盘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了,随着每一颗扣子的松脱,褂子的前襟便敞开一分,露出了里面大红绣石榴的贴身小袄。","大红色的小袄紧紧地裹在邢夫人的上身,将腰身勒出了纤细的弧度,胸前被坚挺的双乳撑得鼓鼓囊囊的,大红缎面上绣的石榴花纹被撑得微微走形了,可见乳房虽不及薛姨妈那般硕大,但坚挺饱满的程度委实惊人。","赵承渊将缂丝褂子从邢夫人的肩头褪下来,银鼠皮毛的褂子滑落在了书案的边沿上,挂了一半垂了一半。","“这件小袄丢了可惜。”赵承渊的手指捏住了大红小袄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拉。“不过,碍事了。”","系带解开了。","赵承渊的手指从领口沿着系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着。","邢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大红小袄紧紧包裹的坚挺双乳在衣料下一起一伏地颤动着。","最后一颗系扣解开了。","大红小袄的前襟豁然敞开。","邢夫人没有穿抹胸肚兜。","一对雪白坚挺的乳房“噗”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颤便稳稳地立住了。","那形状果真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丰满饱满却几乎没有丝毫下垂,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优美地隆起,到了顶端最高处微微往上翘着,乳尖红润尖翘如两粒红豆,在骤然暴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微微缩紧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小而红润,颜色极正,像是两枚嫩嫩的红梅印在了一片雪地上。","四十岁的妇人,乳房的肌肤仍旧紧致细腻,没有妊娠纹,没有松弛感,白得几乎透着一层薄薄的青色血管纹路,可见保养之好。","赵承渊的眼睛直了一瞬。","“好奶子。”赵承渊低声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贪馋。","是真的贪馋。","赵承渊见过薛姨妈那种硕大柔软到极致的巨乳,见过凤姐那种白嫩弹性十足的丰满乳,但邢夫人这种坚挺到不可思议的乳房,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诱惑。","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邢夫人的身体猛地一缩。“唔……”","赵承渊的手掌完完整整地覆盖住了邢夫人的双乳,十指用力,紧紧地攥住了。","握在手心里的触感与赵承渊的预想完全不同。","不是薛姨妈那种柔软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面团感,而是一种极有弹性的、充实的、握上去硬邦邦的却又带着一层细腻柔滑外皮的手感,像是握住了两只灌满了水的皮球,怎么揉怎么捏都不会塌下去,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邢夫人这对奶子倒是稀罕。”赵承渊两手用力揉捏着,十指深深陷入雪白坚挺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乳肉。","“四十岁了还这么挺,贾赦那老废物是真不知道自己扔了什么宝贝。”","邢夫人偏过了头去,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上,整个人从脸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咬着嘴唇做什么?”赵承渊的拇指和食指摸到了邢夫人尖翘的乳尖,一左一右地轻轻夹住了。“疼么?”","不等邢夫人回答,两根手指便用力一捻。","“啊……”","邢夫人绷了这么久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短又尖,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赵承渊的眼中闪过了满意的光。","“看来邢夫人这里极是敏感呐。”赵承渊松开了手指,又用指腹轻轻地在挺立的乳尖上打着圈。","“我猜,贾赦那老东西怕是连碰都没碰过几回吧?”","邢夫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话。","“贾赦那老东西怕是连碰都没碰过几回吧。”","是的。","没碰过几回。","新婚头两年还有过几次夫妻之事,但说不上什么情趣,贾赦只管自己痛快了便翻身呼呼大睡,邢夫人连滋味都不知道是什么,后来连那几次都没有了,贾赦成日泡在小妾房里,邢夫人的屋子像是这府里多余的一间空房。","这对乳房从二十四岁嫁进贾家到如今四十岁,被丈夫揉弄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此刻另一个男人正在肆无忌惮地揉着捏着,那双手比贾赦的大了足有一圈,力道也大得多,揉得邢夫人从乳房到心口都在发麻发烫,一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麻酥酥的、像是有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的奇异感觉从乳尖蔓延到了全身。","赵承渊将邢夫人的身体往后一推。","邢夫人的后腰撞在了案沿上,赵承渊顺势将邢夫人整个人按在了黄花梨大书案上。","邢夫人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黄花梨案面,案上的笔架被碰歪了,一只湖笔滚落到地上发出轻轻的“嗒”声。","赵承渊俯下身,压在了邢夫人身上。","八尺高的主儿压上来的分量和热力是压迫性的,邢夫人被压在书案上动弹不得,一对坚挺的白玉碗似的乳房被赵承渊宽阔的胸膛挤压着,雪白的乳肉从赵承渊胸口的两侧微微溢了出来。","“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妾身……”","“嘘。”赵承渊的嘴唇贴在了邢夫人的颈侧,温热的舌尖顺着颈动脉的走向从下而上地舔了一道。“叫我什么?”","“世……世子爷……”","“生分了些。”赵承渊的舌尖绕上了邢夫人的耳垂,含住了那只翡翠耳坠,轻轻地用牙齿拉了一下,在邢夫人的耳边低声道。“叫声爷听听。”","邢夫人的身体在赵承渊身下颤得越发厉害了。","赵承渊的一只手沿着邢夫人的腰侧滑了下去,掠过了湖蓝绫裙的裙腰,顺着裙摆向下摸到了裙缘的位置,然后从裙缘处伸了进去。","手掌贴着邢夫人修长笔直的小腿向上滑去,掠过了膝弯,摸上了大腿内侧。","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肌肉匀称而充满弹性,不同于丰腴妇人那种软绵绵的触感,邢夫人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是细腻而有力度的。","赵承渊的手继续向上。","指尖碰到了月白素面亵裤的边缘。","邢夫人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别……”邢夫人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别什么?”赵承渊的手指没有停,从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隔着一层极薄的亵裤布面,赵承渊的手指摸到了邢夫人的阴户。","干涩,紧闭,微微发凉。","两片薄而紧闭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缝隙几乎不可见,像是一道被封了多年的门,从外面看几乎找不到入口。","赵承渊的呼吸微微粗了一下。","这种紧致的程度,太过了。","四十岁的妇人,竟然紧成了这样。","“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贾赦多久没碰过你了?”","邢夫人闭上了眼睛。","“几年了。”声音极低极轻。","“几年?哪一年的事?”","邢夫人摇了摇头,不肯说了。","赵承渊也不追问了。","手指隔着亵裤,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指尖在薄薄的布面上找到了阴唇上方那颗极小的凸起……阴蒂。","赵承渊的指腹按在了上面,以极缓极慢的频率画着圆圈。","邢夫人的反应比赵承渊预想的还要剧烈。","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腰,后背从书案面上弹了起来,一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着。","“不……不要碰那里……”","“嘴上说不要。”赵承渊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腹在那处极敏感的凸起上用力碾了一圈。“可身子比嘴巴诚实。”","赵承渊说的没错。","在手指持续的揉弄之下,邢夫人那原本干涩紧闭的阴户开始有了变化。","先是阴蒂充血肿胀了起来,从一颗极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粒,敏感得一碰便颤,然后紧闭的阴唇开始缓缓地、微微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从那丝缝隙中,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浸湿了月白亵裤的布面,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濡渍。","赵承渊的手指从亵裤的边缘直接伸了进去,指尖不再隔着布面了,而是直接触到了邢夫人的阴唇。","那触感让赵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嫩,极滑,极紧。","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夹着赵承渊的指尖,像是两扇不肯敞开的门,赵承渊用中指轻轻地拨开了阴唇,指尖探入了缝隙之间,那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但甬道的入口窄得惊人,赵承渊只是将一根中指的指腹探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觉得内壁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真紧。”赵承渊的声音变得粗哑了。“邢夫人这身子……当真是白白替贾赦那老废物守了这么些年。”","邢夫人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整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面上的表情是羞耻、难堪、屈辱搅在一起的痛苦。","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赵承渊的手指在紧窄的缝隙间缓缓地来回拨弄着,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邢夫人的腰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指尖探入甬道口时邢夫人便发出一声压在喉咙底的、细若蚊蚋的、“嗯”。","淫液在持续地分泌着。","月白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扩散着。","赵承渊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窗子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水光。","赵承渊将沾着淫液的手指凑到了邢夫人面前。","“看看。”赵承渊微微笑着。“邢夫人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出了这么多水了。”","邢夫人猛地偏过了头去,不肯看。","赵承渊也不勉强,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将指尖上的液体舔干净了。","“味道不错。”赵承渊意味深长地说。","邢夫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赵承渊直起了身,双手将邢夫人从书案上扶了起来。","邢夫人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倒,赵承渊的手及时地捞住了她的腰。","大红小袄已经完全敞开了,一对坚挺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刚才的揉捏和空气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着,红润尖翘得可怕,石青色的缂丝褂子早在方才便滑落了,邢夫人此刻上身半裸、湖蓝绫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赵承渊低头看着邢夫人,右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月白直裰的腰带。","“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跪下。”","邢夫人的眼睛瞪大了一瞬。","身体僵在了原地,没有动。","“跪下来。”赵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旧是温和的,但那种温和之下的铁意不容反驳。","“本世子叫你跪,你便跪,贾赦那老东西的命,就在你的膝盖上头了。”","这句话像是一柄锤子。","邢夫人的膝盖酸软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弯了下去。","双膝跪在了外书房的青砖地面上。","赵承渊的手解开了腰带。","月白直裰的前襟缓缓敞开。","赵承渊将衣襟拨到了两侧,伸手向裤腰内探了进去,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邢夫人跪在地上,仰面看到了那个东西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面色都变了。","不是红了。","是白了。","惨白的。","那根东西从赵承渊的胯间弹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粗长得吓人了,紫红色的茎身遍布着蜿蜒盘错的青筋,如一条条蚯蚓般在薄薄的皮肉下隆起,龟头硕大如半个拳头,此刻还未完全充血便已是暗紫色的,冠状沟的棱角清晰得像是刀刻出来的。","赵承渊的手掌握住了茎身根部,将那根半勃的巨物凑到了邢夫人的面前。","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邢夫人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味,这和贾赦那根短小萎靡的东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气息。","“知道该做什么吧?”赵承渊的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大的茎身在邢夫人面前微微弹动了一下。","邢夫人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紫红巨物,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世子爷……这……妾身不曾……”","“没做过?”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无妨,张嘴便是了。”","赵承渊的手指插入了邢夫人的发髻中,将那支素银簪子抽了出来。","“叮”的一声扔到了旁边的地面上,邢夫人的发髻立刻松散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了肩头和后背上。","赵承渊捧着邢夫人的后脑,将那根巨物的龟头送到了邢夫人的嘴唇边上。","灼热的、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邢夫人薄而紧绷的嘴唇上面,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着,一丝透明的前液从马眼中渗了出来,粘在了邢夫人的嘴唇上,亮晶晶的。","邢夫人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龟头挤了进去。","邢夫人的嘴被撑得几乎到了极限。","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将邢夫人薄薄的嘴唇向两侧极限拉伸着,唇角被撑得发白了,口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颗灼热硬实的巨大肉球,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唔……唔唔……”","邢夫人发出了含混的声音,眉头紧皱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惶和无措。","赵承渊低头看着邢夫人。","邢夫人跪在他脚前的样子让赵承渊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一个四十岁的贵妇人、荣国府大房的正室太太,此刻散着满头乌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半裸着上身,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红润尖翘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嘴里塞着一根粗大到荒谬的紫红色巨物,腮帮子被撑得鼓囊囊,嘴角渗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用舌头舔。”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有耐心。“含不进去没关系,先用舌头舔龟头。”","邢夫人的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了。","舌尖笨拙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表面上轻轻舔了一下。","触感极为陌生。","龟头的表面光滑紧绷,灼热得像是一块烧热的石头,舌尖掠过冠状沟的棱角时能感到一圈凸起的纹路,前液不断地从马眼中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填满了邢夫人的口腔。","“再用力些。”赵承渊的手指插在邢夫人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含深一点。”","邢夫人的头被向前推了一分。","巨物又进了半寸。","龟头的后沿抵到了邢夫人的上颚,引出了一阵强烈的呕意,邢夫人“呕”了一声,眼眶里立刻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面颊滚落了下来。","“慢慢来。”赵承渊并没有强按,反而将巨物退出了半分。“邢夫人头一遭做这事,含住龟头、舔便够了,不必逞强。”","邢夫人的眼泪顺着面颊淌下来,滴落在了自己雪白的胸口上。","嘴唇包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笨拙地、生涩地在光滑灼热的龟头表面上一圈一圈地舔弄着,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邢夫人的下巴滴落,有一滴滑过了下颌线淌到了颈窝里,又有一滴落在了坚挺的乳房上面,在雪白的乳皮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赵承渊低头看着邢夫人含着自己巨物的脸,看着那双泛红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那对坚挺得不可思议的雪白乳房在邢夫人因呼吸急促而微微颤动着。","手里的巨物在邢夫人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被笨拙的舌头舔弄着,虽然技巧生疏到了极点,但那种生涩本身便是一种极大的刺激。","荣国府大房的正室太太。","贾赦的嫡妻。","正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的巨物。","赵承渊的眼底深处燃着一团暗火,是对这个身份高贵的四十岁熟妇人妻毫不掩饰的、贪婪到近乎凶狠的渴望。","“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喉咙深处的震动。“你可知道这根东西等下要放到哪里去?”","邢夫人含着巨物的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唔”了一声,泪水又涌出了一层。","赵承渊的拇指擦去了邢夫人面颊上的泪珠,然后贴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唇角上。","“不急。”赵承渊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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