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鸣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傅序已经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了。易感期比以往发作得更厉害,信息素催动发晴期加快易感期的进程显然是更明智的决定。毕竟谁都不想被信息素裹挟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长达七天。
……
霍宗鸣给傅序换了一款精油发梳。不是沉稳的木质香气,而是欢脱的柠檬罗勒气息。
“你怎么想到买这种口味的?”傅序从肩头拎起一缕头发嗅了嗅,“好清新。”
“你才多大?用那么老成的味道。”
傅序看着镜子里的霍宗鸣,笑出了声。
“我之前去档案库调你的档案的时候,看到了你中学时候的照片。剪的妹妹头是吗?很可爱。”
霍宗鸣的声线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语气诚恳而认真。
“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话音刚落,傅序便陷入了缄默。
“是跟戚砚有关吗?戚砚让你留的,方便自己睹物思人。”霍宗鸣说道,“你自己喜欢就好,别多想。”
“嗯,我自己也很喜欢。”傅序轻轻地说,“只是打理有些麻烦,但这都不是事。”
发尾彻底干透。
傅序旋即就被霍宗鸣抱了起来,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alpha轻轻地在傅序唇角落下一吻,而后抵住他的后脑勺欺-身而上。
由于瞬间失去重心,傅序向着身后倒去。
alpha信息素裹挟着傅序,如新雪在草地中瞬间化开融进身体。
傅序的脚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猛地抱住了身前的alpha。双目紧闭着,像是要将身心都整个交给他。
“想好了吗?”
“嗯?”傅序缩着身体。
霍宗鸣咬着他的耳际:“开始了就没有后悔药了。”
信息素给一位身处易感期的omega的影响太大,傅序闭着眼睛,真的很想将身体和心脏都全数剥离开。
“嗯。”傅序咬了咬牙。
……
意识从涣散直至清明,有一个格外深刻的转折点。这个过程极为难捱,几乎要将omega的意识撕裂。
指尖骤然松开了身下的布料,傅序猛地攥住了霍宗鸣的脖颈。手指深深陷在了alpha外显性状并不发达的腺体中。
霍宗鸣没有任何吃痛的意思,反而使负距离变得更加深-入。
omega的额间已经大汗淋漓。稍有不慎,身体中那根绷紧的弦便会悄然断裂。
…
“放开我——”
一声模糊的呢-喃自傅序的喉中滚出,闷哼了一下之后,身体彻底脱了力。
他的胸膛抑制不住地上下起伏着,用最后的力气踹了霍宗鸣一脚。
这一脚力道并不大,就像是小猫轻挠。
alpha轻笑一声。将睡袍披在身上,下床去给omega取能量剂。
“上次你说葡萄糖不好喝,这次换了一种能量剂,我帮你提前尝了一下,是草莓味的糖水。”
傅序现在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顺从地嗯了一声。
勺子搅动着粉红色的糖水,立即便散发出自然的草莓香气。
霍宗鸣垂着眼,极其有耐心。
傅序很少见过霍宗鸣狼狈,或是失去理智的模样。唯一的一次,就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那个晚上当真是荒谬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