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伊森却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凯萨正揉捻他乳尖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安德烈……请您……转过身去一下。】他没有看安德烈,只是对着那个从小教他握笔、教他签名的背影,轻声说,【不要看。】
安德烈的肩膀剧烈一震,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缓缓闭上。
他明白少爷的选择,也明白自己的愧疚在此刻除了回避,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面向那扇被雨水模糊的彩绘玻璃,双手背在身后,握得指节发白,壁炉的火光将他高瘦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座沉默的忏悔碑。
得到默许,凯萨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
他猛地将伊森推向那张宽大的橡木书桌,书桌上还摊着那份决定家族命运的合约。
伊森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白衬衫被掀至腰际,露出雪白挺翘的臀瓣与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泛着水光的粉嫩淫穴。
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夜被灌入后未完全流干的白浊,与新分泌的透明蜜汁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牵出淫靡的银丝。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救这个家。】凯萨的声音彻底沙哑,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头撞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书房里格外刺耳,随后是拉链被用力拉下的声响。
那根早已胀至极限的粗壮阳具弹出,深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伊森咬住下唇,雪白的手指颤抖着向后伸去,掰开自己那两瓣被羞耻染得粉红的臀肉,将那张不断翕张、饥渴收缩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与导师的背影之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邀请着贯穿:【凯萨……求你……进来……用你答应划掉的条款……填满我……】
凯萨不再等待,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随即腰身一沉,借着满溢的淫水与残精,狠狠贯入到底。
【啊啊——!】伊森发出一声被瞬间填满的尖锐娇啼,后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肠壁被粗壮的柱身狠狠熨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巨大的酸胀与快感让他仰起雪白的颈项,铂金短发散乱,碧绿眼眸失神地望着桌上那份被自己泪水晕开的合约。
凯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阳具抽至穴口,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唔……好深……顶到了……啊……不要在这里……】伊森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后穴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淫水被高速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沿着书桌边缘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乳尖随着撞击在冰凉桌面上来回摩擦,快感与羞耻交织,让他在安德烈沉默的背影前,被迫展现出最淫荡的姿态。
凯萨俯下身,覆在伊森汗湿的背上,一手扣住他的下颔迫使他转头接吻,一手绕到前方握住他早已挺立、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粉白玉茎,快速撸动。
舌头凶猛地卷入伊森口中,掠夺着他的呻吟与津液,下身的撞击却更加凶狠。
【叫出来,少爷,让你的导师听听,你是怎么用这张嘴求我,又用下面这张嘴吃紧我的。】凯萨在吻与喘息的间隙低吼,腰间的挺动快得几乎产生残影,巨大的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伊森终于崩溃,后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透明的淫水与前方的白浊同时喷射而出,弄湿了合约的边角与凯萨的手掌,肠壁绞得像是要将体内的巨物绞断。
凯萨被这销魂的紧绞激得低吼一声,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那不断抽搐的深处,一股股白浊射入最深的肠道,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与地上的淫水混成一片狼藉。
高潮后的书房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壁炉余烬的哔啵声。
凯萨缓缓抽出仍半硬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滴落在伊森颤抖的大腿内侧。
他抽出钢笔,当着瘫软在桌上的伊森与背对着两人的安德烈的面,在附约第七条第三项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线,并在旁签下自己的名字与日期,字迹力透纸背。
【记住,伊森,这才是资本的等价交换。】凯萨将那支还残留着体温的钢笔塞入伊森无力的手中,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却比雨还冷,【下一次,你想换什么,就要用更深的地方来付。】
窗外的雨,终于在天色将明时,转成了带着雾气的细雨。
而那份被精液与泪水弄湿的合约,正无声地宣告着,诺兰德家族的存亡,已经与少爷的身体,彻底绑在了同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