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灵菊在风中颤了颤,落下几片枯萎的花瓣。
白阙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条被禁制封锁的小径尽头,仿佛要穿透那层层云雾和屏障,看到清虚峰上那个清冷孤绝的身影。
浅灰色的眼眸深处,那簇幽暗的火,越来越盛,越来越冷,逐渐染上了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与
……毁灭欲。
不见我?
躲着我?
好。
很好。
许青衣,你以为你躲回清虚峰,就能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吗?
你欠我的。
欠我的清白,欠我的修为,欠我的道途,欠我的
……这条捡回来的命!
你想两清?想安静修炼?
想把我当作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抛在脑后?
做梦!
白阙的指尖,无意识地、深深地抠进了身下软榻的边缘,昂贵的锦缎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胸口那枚因为心血为祭而变得异常敏感、时刻与许青衣有着微弱感应的浅青色印记,此刻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带着抗拒与疏离意味的冰冷滞涩感。
这感觉,更加刺激了她。
看,她甚至还在抗拒与我的联系!她想彻底切断!
休想!
许青衣,你听好了。
这场因果,是你先开始的。
这条命,是我用一切换回来的。
那么,从此以后,你的一切——你的伤,你的痛,你的修为,你的前路,你的清净,乃至你的命
——都该由我说了算!
你想躲?
我偏要找到你!
你想忘?
我偏要你时时刻刻都记得我!记得你欠我的!
记得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你想安静修炼,得道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