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枕着自己的小臂躺在次卧的单人床上,天花板黑得看不出高低。 身上的旧灰T恤没脱,左肩头那块布料被她五根手指攥出来的死褶还硬挺挺地支棱着,硌着锁骨,一动就跟着蹭。 屋里黑透了,客厅的大吊灯进屋前被我按灭了,茶几上那根粗白蜡烛掐灭时冒的黑烟味到现在没散净,混着烛泪凝固的味儿,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我抬舌头舔了舔下唇。 蜡质的甜味还在,微黏,混着她嘴唇上留下来的那点温度。豆沙色的口红,白天她对着镜子抿开的那支。舌尖再碰一下,那味道就泛上来一次。 卫生间里那台老换气扇跟着水声一起响,嗡嗡的,发涩,转得费力,从十点多转到现在。 挂钟的指针早爬过十一点了。 她进去大半个小时,水声没有半点要收的意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