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和已经够忙了,手头一大堆案子压着,天天早出晚归,就差没睡律所了。就这样,他还尽心尽力照顾着自己。她这点感情破事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文嫣“嗐”了一声,“你是不是傻,他可是你亲哥,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他要是真有渠道,还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与其我们在这里盲目摇人,还不如交给他。”
文小姐一锤定音,“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和我哥说。”
“嫣嫣,别……”不等陈以杉说完,文嫣分分钟掐断了通话。
闺蜜一向都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文嫣这会儿估摸着已经给文知和打电话了。
她瞥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五十三分,文知和加班快回来了。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颓废的一面,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长发束起,绑了个丸子头。
刚哭过,眼眶还是红红的,表情一看就不自然。
她在想是不是应该化个妆,提升提升气色。
可那样做又未免显得太刻意。文嫣早就将一切都告诉他了,她糟糕的情绪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所幸摆烂,爱咋咋滴。
***
文知和是在半小时后到家的。客厅的灯亮着,他却没见到人。
他下意识往主卧投去一眼,房门紧闭,陈以杉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且不论陆续这个人怎么样,这姑娘到底真心实意爱过一场,投入过真感情。眼下遭遇分手,一时间情绪崩盘,这在所难免。
他理解她的崩溃,毕竟人在感情面前总是脆弱的。
她现在一定需要独立空间自己一个人待着,去想通一些事。
陆续并非良配,她总要经历这些的。
文知和将电脑包放进书房,站在窗前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越洋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对方接通。
手机听筒传来一道同样年轻的男声,低沉中透着磁性,“文大律师,有何指示?”
文知和一句废话没有,开门见山道:“老何,来活了。”
对面的人朗声一笑,公然调侃:“舍得出手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玩徐徐图之那套。”
面对好友的调侃,文知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兄弟,今时不同往日了。”
徐徐图之那套早就过时了,现在讲究趁热打铁,一击即中。
何况他已经错失先机,绝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文知和举目远眺,对面高楼鳞次栉比,四四方方挤在一起,像是在叠俄罗斯方块。
男人一贯温和的声线,此刻凛冽又犀利,合着春日的低温,冷感十足,“小妮子很伤心,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放心,包在我身上。”
——
打完电话,文知和回房间换了套家居服。
他系上围裙,进到厨房忙活。
十分钟后,一盘金灿灿的蛋炒饭出锅。
他端着盘子走去主卧。
曲起手指轻叩两下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