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悲从心来,一阵绵长的钝痛充斥着四肢百骸,波及身体的每一寸。她亲眼目睹心房在不断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重塑无门。
她很想嚎啕大哭一场,却根本没有力气,只是无声流泪。
眼泪大颗大颗滑下眼睑,扑簌簌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滚烫灼热。
成年人的世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短暂的情绪崩溃后,陈以杉又重新坐回到电脑前。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要收集证据,她要让渣男社死。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她拿起手机去拨文嫣的电话。
她这次运气不错,文嫣那边刚好有信号,一秒接通,“怎么了,宝?”
陈以杉言简意赅,直切主题,“嫣嫣,你有渠道联系上私家侦探吗?”
文嫣:“……”
“私家侦探?”文嫣语气惊讶,“你找私家侦探干嘛?”
“我怀疑陆续出轨了。”
她把照片发到闺蜜微信上,然后简单描述了一下前因后果。
文嫣差点惊掉了下巴,深觉不可思议,“陆续是弯的?不能够吧?你俩谈了三年,那方面不是挺和谐的吗?”
陈以杉冷冷一笑,“谁知道呢,兴许他出国以后被掰弯了呢!”
那群老外玩得那么花,男女通吃,腌臜事一大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搞不好人家就是喜欢陆续这款呢!
他没招惹到那些莺莺燕燕,倒是先招惹了gay。
文嫣瞪大双目,还是难以置信,“杉杉,你是不是误会了啊?光凭一只男人的手,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我不是在替陆续说话,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万一就是路人不小心入境了呢!”
倘若现在是一只女人的手,文嫣也会和陈以杉一样的想法,第一反应就是陆续出轨了。
可现在是一只男人的手。陆续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阳光开朗大男孩,长得一脸正气,根本就不像是gay。
陈以杉这会儿异常冷静,她语气坚定,“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出轨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印证自己的猜想。
人一旦先入为主,那就很难再接收其他信息了。当下不管文嫣说什么,陈以杉都听不进去了。
既然如此,文嫣也不必多言,她选择和闺蜜站在统一战线。
她配合着陈以杉,在电话那头将陆续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一遍。
骂了近五分钟才解气。
骂完,她有些为难地说:“杉杉,咱也没有那渠道找私家侦探呐!再说了,雇私家侦探应该很贵吧?”
况且陆续还不在国内,远在安哥拉。
文嫣和陈以杉都是穷学生,确实没那个人脉。
两个姑娘同时沉默了。
一瞬过后,文嫣拍案而起,“要不然你问问我哥吧,他认识的人多,肯定有渠道。”
陈以杉垂下眼皮小声说:“我不想麻烦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