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思念容若,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沦。可心底永远都有另外一个声音在**着、蛊惑着她去寻找容若。
好像没有他,她就活不下来似的。
越陵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喜欢上一个人。
真的是……喜欢到死。
婚礼现场,莲南澈身后两位遮着盖头的新娘,他却可以轻易区分开来。他挽着越陵歌的手臂,故意把忘晴晒在一边。越陵歌忍住心里的恶心,默默准备好了符纸。
符纸当然不是拜堂时候就用的,怎么着也得哄得莲南澈把人都撤掉,他俩有仇另算。
喜乐奏起。
百鸟朝凤,鼓瑟齐鸣。
无数彩色的花瓣从天空中抛洒下来。
数百节云阶几乎耸入云霄,喜台在云层之中。
越陵歌被莲南澈握着的手如被蛇咬,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走完那一百层云阶,她双脚都要废了。
没有理由不怀疑莲南澈是故意的!
死变-态,蛇精病!
弦乐声是一直伴随着他们直到高台上的,随后便换了另一首曲子,唱礼官开始扬声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起——”
“夫妻对拜……”
越陵歌:“……”
我擦!怎么没有一拜天地?!
似乎感觉到越陵歌身子一滞,莲南澈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本座是魔,怎可向天地行礼?”
“……”好吧,你赢了。
这话说的没毛病。
“那怎么拜?”越陵歌好奇的问。
不是两个新娘子吗?
所以‘夫妻’对拜要怎么拜?
这话问的莲南澈也是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谁叫他一直把忘晴当空气来着……
莲南澈沉吟了一下,道:“不然我们两个拜?不用理她……”
他的声音不小,一旁的忘晴自然也听得清楚。
越陵歌道:“不然你先和忘晴拜,然后再跟我?她岁数比我大的说。”
忘晴:“……”
莲南澈有些不耐烦,但也觉得此法行得通,便勉强自己和忘晴先拜了。他们两个拜过之后,轮到越陵歌,她却忽然捂住了肚子。
莲南澈脸一黑,道:“不准装肚子疼,你若敢装,本座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