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这样称呼本座的?”莲南澈打断她的话,语气愤怒。
越陵歌忍不住了,将忘晴拉到身后,一副保护的姿态,扬起下巴道:“你来干什么?”
莲南澈看着越陵歌,俊脸上浮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送她俩字:“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干你。”
“靠!”
越陵歌爆粗了,莲南澈死乞白赖的拍拍自己肩膀,戏谑道:“过来靠。”
“……”
这红果果的调戏啊!
莲南澈本就有一双令人想入非非的眼睛,说话自带调情味道,简直就是出厂bug!
越陵歌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忘晴这个时候脸色必然是煞白煞白的!
然而这还不算完,莲南澈仿佛get到了越陵歌的厌恶点,半眯着眼睛凑过来,上下扫了她一眼,那眼神自带穿透效果,越陵歌浑身一毛。
莲南澈道:“夫人啊,你可要养好自己的身体,花烛夜呢,人家还想好好‘疼爱’你呢。”
越陵歌一脚踩在他鞋面上,狠狠道:“滚!”
莲南澈不怒反笑,哈哈大笑了一阵儿,若有所思的瞧了眼她身后的忘晴,又瞧了瞧越陵歌空****的手腕,语气中隐有威胁:“你跑不掉的。”
他继而朝忘晴倨傲道:“不要以为本座娶你是喜欢你,恰恰相反,本座是讨厌你才娶你的。”
他低头朝越陵歌咧嘴笑:“真期待看你们反目成仇那一天。”
朋友什么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关系。
莲南澈想起一段往事,眼神中有一丝微不可闻的失落划过,他转身离开。
三日后,良辰吉日。
夜幕降临,越陵歌和忘晴分别被安排在两个房间梳洗打扮,莲南澈还真准备了凤冠霞帔,越陵歌在裙子底下藏了两把刀,还趁人不注意,把碍事的层层底裙撕成了布条。
莲南澈财大气粗,这不过是纳个妾,里里外外的就都布置的十分豪华。红毯绵延了数百里,树枝上都挂了红色的灯笼,龙凤花烛,好不气派。
廊柱上的夜明珠看起来很值钱,越陵歌寻思着找机会顺两颗。无奈她连去个厕所都会有十几个侍女跟着,清欢四下盯梢儿,不知道会不会给她放水?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说什么也得跟清欢搞好关系,不能跟他玩套路啊!
婚礼定在戌时三刻,清欢中途‘看望’过一次越陵歌,还是奉劝她几句,大概就是让她不要玩套路什么的,魔道宗主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越陵歌就呵呵了,清欢一定不知道莲南澈有个特别喜欢的女人叫乐乐,并且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得到她!
想到传说中的乐乐,越陵歌自然就会联想到容若。
她已经很努力的不去想起他了。
这个时候,容若应该还在书房看书吧?
他好像很喜欢看书,书架上各种各样的书都有,容若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
有颜值的男人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有颜值,还有才华……
心里蓦地一阵难受,离开容若的这段日子,越陵歌倒霉透顶,提前享受了本命年的‘待遇’,简直不能再倒霉……
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和忘晴一样的傻。
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却还是想上赶着往过送……
不伤得遍体鳞伤,是不会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