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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可如今她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云涯的身影（第2页）

小九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盯着星哩哩看了好几眼，又盯着白璃茉看了好几眼，活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在审视所有可能抢走她食物的入侵者。

最后，她将视线转回赤景阳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审问：“门主让你带她们逛？”

“嗯。”

“就你一个人带？”

“嗯。”

小九立刻道：“那我来帮帮师兄吧。”

赤景阳迟疑：“这……”

云舒瑶适时开口：“景阳，这位是？”

小九闻言，立刻往赤景阳身侧贴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扬起下巴朝云舒瑶甜甜一笑：

“回前辈的话，我叫赤小九，是门主收的关门弟子，师兄的嫡亲师妹。入门虽晚，但师父说我最得她真传，所以一直跟着师兄修行。”

她说到“关门弟子”和“最得真传”时，尾音微微上扬，圆溜溜的眼睛在星哩哩与白璃茉之间扫了一圈，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赤景阳眉头又拧了一下：

“小九，别胡闹。娘让我带客人四处走走，你该去练功了。”

“我今日的功课已经完成了！”赤小九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

“师兄不信可以去问师父。再说了，你一个人带四位客人多辛苦啊，我帮你分担分担。师父知道了，也一定夸我懂事。”

她说完也不等赤景阳回应，径直绕到他身侧，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星哩哩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赤景阳袖口的手指上，忽然沉默下去。

赤景阳看了小九一眼，又看了看云舒瑶，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只将手臂不动声色地从那只小手中抽出来，大步朝前走去。

赤小九的手落了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追了上去。

云舒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星哩哩一眼，发现女儿正低头看着脚下石板，步子比方才慢了许多，肩膀也微微缩着。

“哩哩。”云舒瑶轻声唤她。

星哩哩抬起头，朝母亲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娘，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她确实想起了一些事。

当初在天机阁时，洛璃第一次来拜访。洛璃也是这样，跟在师兄身后，抱着师兄的胳膊不放。

可如今，她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云涯的身影。

从离开天机阁到现在，她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却始终没有见到那张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脸。

她在风云楼的快报上读到过师兄在仙浮云岛的事迹，在茶楼说书先生口中听过师兄在仙院试炼中的传闻，在云舒瑶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师兄这些年的经历。

但那些都是别人的转述。

她真正想见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不仅仅没有出现，还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