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飞升了便是。穷奇虽然知道你还活着,但焚天圣教认为你死了。
就算穷奇将事情透露给了焚天圣教,仙界的焚天圣教大概率没空搭理你,区区一个人仙罢了,不值得他们特意寻找清除你。”
白璃茉提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轻轻将茶壶搁回桌上,退后半步,躬身行了一礼:
“回前辈,仙界也有花满楼。焚天圣教或许因为内斗没时间追究,但花满楼一定会。”
散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张平凡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撑着下巴,一脸无所谓地重新望向窗外。
“行吧。”他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璃茉站在他身侧,没有再说话,但那双温婉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她从一开始就在赌,赌这个神秘人能护住她。
可到现在为止,前辈从未告诉过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个连身份都不愿透露的人,随时可以甩开她,把她重新扔回命运的泥潭里。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散修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将她那点紧张尽收眼底:
“怎么,你也不相信我是本届天机阁行走?”
他将茶盏搁下,语气随意:“还是说,如果我是天机阁行走,就不符合你心目中的大腿形象了?”
白璃茉微微低头:
“不敢隐瞒前辈,我确实不相信前辈就是本届天机阁的行走。
仙院试炼不允许出入,本届天机阁行走应该还在仙院之中才对。”
散修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决定非要死抱大腿,那我总得给你讲清楚。”
说完后,他在白璃茉的注视中,关闭了气质【平凡】的气息模仿。
星辉流转,天机盘踞,每一缕灵力都带着因果的韵律。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散,露出底下那张清俊而带着几分懒散的面容。
白璃茉看着面前这张脸,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你说的不错。”云涯重新端起茶盏,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天机阁现任行走确实在仙院。”
他偏头看向白璃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我的一个化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