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真有这么差?”
姜南无奈嘲了句,继续往主楼方向走,回应她的,是第二声无力的喊声。
这一次她听清了。
“姜小姐。。。。。我。。。。。。”
是程贺明的新欢,此刻正半跪在林间遮掩之下,被那片熠熠光芒遮了大半身形,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那藏了人。
什么情况?
是不是套还不好说,姜南没第一时间上前,只是朝她走了两步,打量着她,“你怎么了?”
显然混乱的意识,让她无法识别语言,只是竭力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带……带我……走……”
酒精催发下,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扎下去,倒在姜南脚边。
“醒醒,别睡!”
姜南快步上前扶住她,指尖本能探向脉搏。
刚想喊附近的侍者过来帮忙,就听到一阵沉重又急切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朝这个方向来的。
还不止一个人。
下意识张口,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璟园的侍者和接待一向规矩,天塌下来也不会有如此慌乱的情况,更何况这里是供贵客休憩的院落,万一冲撞了哪位祖宗,不如直接关门算了。
如果是今夜贵客,又怎会一行人闯进休息区。
只怕是来者不善。
姜南单膝撑地,抱着那傻姑娘的身体不动声色地往林子里挪了两个身位,借着夜色和星光藏身。
酒醒了大半,依旧不敢有所动作,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
“人呢!这他妈还能跑了!”
“程贺明这丫,人草-蛋送的姑娘也不识抬举!”
“别让我逮着这孙贼!”
“先别惊动了人,把人找出来带走!”
姜南分辨不出他们的声音,但至少有三个男人在外头找人,低了低头,看向自己怀里早已意识模糊的姑娘,睡得还真是安心。
一时真不知道是该说她蠢,还是幸运了。
外头的动静停了,姜南一手护着怀中的女孩,一手摸进口袋里。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拨号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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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高跟鞋敲击石砖,声音清脆利落,人影却摇摇晃晃,显然喝得尽兴,见姜南抱着那不省人事的女孩,皱紧眉头。
“你是打算起义吗?收编完我收编她?”
来的是下午电话里的女人。
媚骨天成的绝色,风情万种的妖孽,可惜视力太拙,留学期间被程贺明三言两语哄得莫名其妙当了三,惹了一身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