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德全神情不对立马想拔腿就跑但被早有预料的李德全摁住不让走,李德全一脸严肃的看向辞月,似乎在找辞月讨要失职的理由。
辞月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嘴里不断念叨求饶的话术:“李公公,你最好了。李公公你为人心善,一定不会跟小辈计较的对吧,是不是?”
李德全也没真的舍得真的跟辞月较劲,毕竟这等麻烦事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
李德全松开手,看到辞月自己揉揉手臂,生硬的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给辞月递过去,面上依旧冷着脸却心软的开口:“拿着涂吧,有空去趟太医院拿点润喉的。”
辞月接过药瓶,听着李德全的话也明白他没有真心怪罪自己。
辞月趁机得意的歪头,李德全料到辞月会蹬鼻子上脸拿起拂尘就要朝着辞月扬去,辞月撒腿就跑,李德全赶忙追逐辞月的背影,吵闹声被御书房门隔绝在外。
御书房内,崔晴媛被谢潭清抱了许久,见谢潭清没有丝毫行为动作,疑惑用指尖的戳戳他背上,谢潭清抱得更紧一分,崔晴媛戳他背上的手微顿,试探性的问:“谢潭清?”
“再抱会。”
崔晴媛哑言,给谢潭清抱着,等到喘不上气的时候推推他,示意他抱太紧了,谢潭清也识趣的松了松力道就是不彻底离开怀抱。
崔晴媛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潭清可算松手,崔晴媛抬头想看他,谢潭清比她更快的遮住她的眼睛,崔晴媛被他宽大的手遮住视线,眼睫微微颤动,挠进谢潭清躁动的心。
“你别看我,找我又想干嘛。”
崔晴媛伸手把他的手拉下,露出水灵灵的眼睛,跟小鹿般清澈,一脸无辜的看向他,嘴里念念有词还不忘瞄一眼谢潭清的神情生怕他再捂住自己的眼睛。
“谢潭清,我不能来找你吗?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谢潭清被她这话整得哑口无言,自己扶额,崔晴媛见他这般模样,便觉得谢潭清嫌弃自己找他赌气般起身就要离开,谢潭清哪知道崔晴媛的心思,余光看到崔晴媛要走,伸手抓住崔晴媛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
谢潭清看着怀中低头用力挣扎的女子,俯身跟她平视,可见的语气软上几分:“怎么突然就走了?怎么跟之前一样生气就不理人?”
崔晴媛别过头不搭理他,谢潭清仗着这张让崔晴媛喜欢的脸不断凑近,崔晴媛有些磕磕绊绊的开口:“你是不是嫌弃我烦你?我只不过是想你了,有没打算烦你。”
谢潭清听着她的话,了然的点头,扯崔晴媛的指尖,松了一口气,开始温和解释。
“没有嫌你烦,只是我想多抱抱你。因为我也想你,所以我怕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崔晴媛显然不理解谢潭清口中出格的事情,谢潭清也不辩解,只是重新将崔晴媛拥入怀中,轻轻安抚崔晴媛不安的情绪,时不时给她端壶茶给她喝。
“你为什么要罚李德全?”
崔晴媛言归正传,侧身看向谢潭清在批阅奏折,抿了一口茶,问道。
“嗯。他没给柳树浇水,柳树枯了。”
谢潭清批阅奏折的手不动声色的顿了顿,面上神情自若,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
“枯了就再浇水啊,生什么气?”
崔晴媛不理解谢潭清为什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生气,同样谢潭清不明白崔晴媛为什么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去这句话。
毕竟,那课柳树是十年前两人一起种过,意义重大。
“你说什么?”
谢潭清眼角微微泛红,下颌紧绷,语气带着冷意,如寒冰刺骨,崔晴媛立马意识到不对,立马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