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晴媛倾听着辞月的话,颇有感触的点头,崔晴媛又指了指自己嘴边,示意辞月她嘴边的糕点屑,辞月也秒懂崔晴媛的意思擦擦嘴,嘴里吃着桂花糕。
“娘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崔晴媛摇摇头,又吃起桂花糕,言辞糊弄辞月:“随便问问看,李德全从小就待在宫里?”
辞月没经历过勾心斗角也没其他方面想,对于崔晴媛的问题,老实巴交的回。
“是啊,李公公在自幼在陛下身边,不过至于多久辞月就不清楚了。”
崔晴媛了然点头,侧头看向辞月,半开玩笑的开口。
“所以说,你应该算李德全半个女儿?”
“娘娘你少打趣辞月了!”
崔晴媛见辞月窘迫的样子也收起玩笑,起身整理裙摆,朝辞月意为深长的勾勾手示意她靠近些:“走吧,去御书房找谢潭清。”
“娘娘,你又去啊?”
辞月凑近听着崔晴媛的话,有些不解但又无奈。
“是啊,一天没见到他了,怪想的。”
崔晴媛大步流星的走向御书房,声音带着一丝女子的娇嗔。
月光倾泻而下,把亭台、柳树笼进一片寂寂银白,然而御书房内注定不会太平。
御书房内肃静的气氛压抑着为首龙袍人的威严,李德全垂眸不语,似乎在等着谢潭清审判,崔晴媛推门而入时被这冷气吹得缩缩身子。
“谢潭清,我来找你了。”
崔晴媛一心想着找到谢潭清,谢潭清听到熟悉的声线,眉梢本该带着怒意的神情缓缓压制住,紧绷的肩膀也堪堪松懈半分,崔晴媛走到谢潭清身边时路过站在案桌前的李德全。
崔晴媛坐到谢潭清身边,谢潭清顺势搂着她的腰肢,崔晴媛扭头问他,明眼人都看出来下一秒就要被责罚,就因为她刚好打断,算得上一种巧合。
“李德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罚他?”
谢潭清一把抱住崔晴媛,崔晴媛被他这一举动整的有些懵,在崔晴媛看不到的地方挥手让李德全退下,李德全赶忙退下给两人相处机会。
李德全心中暗自感谢崔晴媛来得及时。
辞月看见李德全脸色惨白的出来,这次没有上次这么莽撞的吓李德全,反倒是等李德全站好,隔了一小段距离,才不由担心的问出口:“李公公,你身子不适?”
李德全用袖子擦擦额间的冷汗,听到身边有人喊,扭头看到辞月,一看到辞月本能觉得她准没好事找自己,有些无奈但又纵容般的应了声。
“丫头,又闯什么祸了。”
“您老人家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
李德全一眼看穿辞月的小心思,不揭穿她,只是把手里的拂尘摆好位置,没好气的陈述:”你哪天没闯祸给我看?不都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吗?”
辞月被李德全说的有些心虚,犹豫的开口但越到后面越小声:“我今天午时去后厨给娘娘拿桂花糕,但是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娘娘,我找了许久才在御花园找到。”
李德全听到前半段时还算平静,听到后半段气得眉头开始紧锁,不忘抓着辞月的手臂以防辞月趁机在谈话中溜走,事实上辞月边说边注意李德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