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处还会画上一些搞怪的简笔画小人头,并圈出语言框,问:“ella今天有笑吗?”
然后她就笑了起来。
再后来,她开始有些分不清这一份独特的关心,是不是有些别的意味。
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她就先一步确认了自己不一样的心意。
但不会有结果。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最初怦然的心意也逐渐变得模糊,到如今还剩多少,她不知道,但唯一不可否认的是,依旧特别。
回忆到这里,乔慧珊深深吸了口气。
打算将星星瓶重新放回去,准备去洗澡,却看见了抽屉里角落里的一只小丑娃娃。
她随手将星星瓶放在桌上,将娃娃拿了起来。
歪歪扭扭的五官,和乱七八糟的冲天辫,有点丑。
郑柏图送的。
那次她出院后,郑柏图过了很久才过来看她,一条腿还打着石膏。
她讥讽他:“泡妞被人家老豆打断了腿吗?”
他拄着拐杖,对她的评价不满,“我是那种掉档的人?打球摔的。”
她暼他一眼,低头看书,不想和他啰嗦。
摊开的书页上忽然放过来一只娃娃,大少爷对她抬一抬下巴,很自大的样子,“送你的。”
她当即嫌弃地将娃娃拎了起来,看见正脸后又没忍住笑起来,骂他:“神经,你把它做出来干什么?”
之前她和同学刷ins,看到一个挂着现代艺术家个人介绍的账号,发了一堆自己设计的娃娃的图纸。
每一款娃娃都奇丑无比,她还和同学讨论,这些娃娃做出来应该能在辟邪赛道一骑绝尘。
在翻到被他做出来的这款娃娃原稿时,她笑了起来,丑得新奇,让人忍不住发笑。
她觉得郑柏图有病,这都要。
他无所谓地耸肩,“就当支持现代艺术地发展咯。”
她问他买版权花了几文钱,他说没多少钱。
丑得这样出众,她觉得最多十块。
他惊讶得看她,“猜得这么准?仙姑呢你。”
她哼一声,反驳他:“什么仙姑,我是你姑奶奶。”
他像是懒得和她争,看了她片刻,浅浅扬起唇角,说:“行,小姑奶奶。”
时隔几年,再次看见这个娃娃,乔慧珊还是被逗笑,只是不再像初次见到时那样开怀了。
她微微勾了勾唇。
将娃娃和星星瓶重新放回抽屉,桌上的手机又一次震了震。
她将手机拿起来。
郑柏图。
一句很欠扁的:【去老宅请罪了?战败没有?】
她点进聊天框,【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并没有呢。】
郑柏图回到郑家公馆的时候,许慧琳正坐在楼下和家中的保姆说话,他单手抄兜,穿过大堂,叫了声:“妈咪。”就要乘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