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种游戏……我会疯的……”安霓裳哭着摇头。
“那正好,”李总的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速度,一秒一次,“疯了才好玩。”
他开始。
按——松——按——松——按——松——
安霓裳的快感像坐过山车一样被反复推上顶峰又拉回平地。
每一次按压,她的快感指数就会从0飙升到90——接近高潮,但还没有到100。
就在她感觉自己要喷发的前一秒,李总松开了手指。
快感指数从90暴跌回30——不是归零,而是被强行打断后的残余快感,那种戛然而止的、意犹未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身体里发泄不出来的感觉,比没有快感更让人抓狂。
“啊——!不要停——!”安霓裳脱口而出,然后她愣住了。
她说出来了。
她求他不要停。
安霓裳,你在做什么?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后悔了,因为李总的手指再次按下,快感指数从30飙升到95——比上一次更高,更接近高潮。
她感觉到蜜穴深处的肌肉开始收缩,子宫开始痉挛,那股要喷涌而出的力量已经蓄势待发——
然后李总松开了手指。
快感指数从95暴跌回40。
“啊——!!!”安霓裳的叫声变成了哀嚎,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被残忍地剥夺了高潮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的哀嚎。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想高潮吗?”
“想……想……”安霓裳哭着点头,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高潮,需要释放,需要那最后一脚踹下悬崖的坠落。
“求我。”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他。
求一个给她下药、威胁她、凌辱了她整晚的男人。
求他让她高潮。
安霓裳,你还有尊严吗?
可她的身体在回答——没有。
早就没有了。
从她的手第一次握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脚夹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乳房夹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嘴含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后庭被贯穿开始,尊严就碎了。
她还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了。
“求你……”安霓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回音,“让我高潮……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求谁?”
“求……求你……”
“我是谁?”
“李……李总……”
“叫我什么?”
安霓裳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