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她的快感折磨她。
“我老公……他……他很温柔……”安霓裳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他不会……不会这样……玩我……”
“那今天,”李总俯下身,嘴唇再次凑近她的阴蒂,“让安总体验一下,不温柔的玩法。”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阴蒂。
不是咬断——是轻轻含住,用上下两排牙齿的尖端,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粉色珍珠,然后——
缓缓施加压力。
“啊——!!!”
安霓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套房。
不是快感——是疼痛。
那种疼痛不是后庭被贯穿时的钝痛,而是尖锐的、集中的、像是被针扎一样的刺痛。
阴蒂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以上,任何疼痛都会被放大十倍、一百倍。
牙齿咬住阴蒂的瞬间,安霓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不是快感带来的灵魂出窍,而是疼痛带来的求生本能,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逃——!快逃——!”
可她没有地方可以逃。
她的腿架在李总肩膀上,无法并拢;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小腹上,无法推开;她的身体在床上仰面朝天,完全暴露在他的嘴下。
她只能承受。
李总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知道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可他就是要让她体验这种强烈的反差。
他的牙齿缓缓松开,舌头再次舔上阴蒂,轻轻地、温柔地、像羽毛一样。
疼痛瞬间被快感取代——不是逐渐转变,而是瞬间切换。
安霓裳的身体从剧烈疼痛到极致快感的转换时间不到零点一秒,那种反差的冲击力让她的意识彻底炸开了。
“啊——!!!”又是一声尖叫,可这一次的音调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惨叫,这一次是浪叫,尖锐中带着甜腻,疼痛中带着快感,像是被同时推入地狱和天堂。
“安总,”李总的声音在她双腿之间响起,带着笑意,“疼吗?”
安霓裳哭着点头。
“爽吗?”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在点头——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他脸上。
“你的身体说爽。”李总舔了舔嘴唇上的淫水。
安霓裳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蛇在她体内缠绕、撕咬、交配,她分不清哪条是疼、哪条是爽,只知道这两条蛇在一起,产生的不是两倍的快感,而是十倍、百倍的、让人疯狂的反差快感。
“安总,”李总的声音继续,“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不是画圈,不是拨弄,而是按压:用力按下去,让阴蒂凹陷进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出来;再按下去,再松开。
按——松——按——松——
节奏很慢,大约每两秒一次。
每一次按压,安霓裳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蜜穴喷出一小股淫水。
每一次松开,她的身体会微微放松,蜜穴停止喷水,可下一秒又是新一轮的按压。
“这个游戏叫边缘控制,”李总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解释游戏规则,“我会让你接近高潮,但在你高潮的前一秒停下来——然后再让你接近,再停下来——一直重复,直到你求我让你高潮。”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被反复推到悬崖边缘,在即将坠落的前一秒被拉回来,一次又一次,那种近乎疯狂的折磨,比直接高潮要难受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