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肠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龟头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肌肉环在龟头后方依次收缩,像是一圈又一圈的橡皮筋,紧紧箍住柱身,每推进一厘米,就要撑开一圈新的肌肉环。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安霓裳的叫声随着每一次推进而变得更加尖锐,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床单被她扯得皱成一团,指甲嵌进掌心,渗出一点点血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春药,而是因为疼痛。
那种痛不是表面的、尖锐的刺痛,而是从深处传来的、蔓延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撑开她的身体,要将她整个人撕裂成两半。
“安总,”李总嗓音发颤,几乎咬字,“太紧了——”
他的肉棒已经推进了三分之一——大约六厘米。
还有十厘米在外面。
而安霓裳已经痛得浑身冷汗,嘴唇发白,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太痛了……我做不到……”
“你可以。”李总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他没有继续推进,而是将肉棒缓缓向外撤——龟头从深处退回到入口,肌肉环依次放松,可就在即将完全撤出的瞬间,他又猛地向前一顶——
“啊——!!”
龟头再次撑开括约肌,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直接推进了四厘米,加上之前的六厘米,已经进入了十厘米。
安霓裳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向上抬,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李总的呼吸急促起来,“安总自己往后顶了——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我没有……”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臀部确实在向后顶——不是她主动的,而是疼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逃避的本能反射——向上弓腰,想要让那根东西从另一个角度滑出来,可这个姿势反而让肉棒进入了更深处。
“安总,”李总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十八厘米,全部插入了安霓裳的后庭。
“啊——!!!”
安霓裳仰起头,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叫声。
声音在套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她安静了。
不是不痛了,而是痛到了极致,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里传来嗡嗡的耳鸣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头。
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间渗出。
她的后庭——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此刻完全被一根粗硬的、青筋暴起的、十八厘米长的肉棒贯穿了。
菊穴入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原本粉嫩的褶皱被拉平,皮肤变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被拉伸的毛细血管。
肌肉环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每一秒都在剧烈地痉挛。
肠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柱身,一圈一圈的肌肉环紧紧咬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肠道内壁的黏膜非常娇嫩,被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反复摩擦,已经有些红肿,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
而安霓裳能感觉到的——不是快感,而是痛。
被撑开的胀痛——她的后庭从来没有容纳过这么粗的东西,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
被贯穿的钝痛——肉棒顶入了她肠道的深处,龟头顶在结肠的入口处,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从下到上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