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乳沟中上下滑动,柱身摩擦着她胸口最娇嫩的皮肤——那片皮肤平时连阳光都晒不到,薄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此刻却被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反复碾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有的像蚯蚓一样蜿蜒,有的像树根一样盘踞,每一条都在她乳肉上留下深深的压痕。
龟头每一次向上顶,都会触碰到她的下巴,前列腺液沾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滑的痕迹。
“安总,”李总仰头靠在沙发上,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喘息,“你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加快了移动的速度,乳房在胸口剧烈晃动——不是她主动的,而是上下移动的惯性带动着乳肉来回弹跳,两团雪白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她胸口疯狂地上下跳动。
乳浪一波接一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再反弹回来,在乳房表面形成一道道涟漪。
乳尖在这个过程中无处可逃——它们没有被包裹在乳肉里,而是露在乳沟的上方,就在龟头的两侧。
每一次乳房的上下移动,乳尖都会擦过龟头的侧面。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安霓裳的身体几乎要失控。
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丈夫每次亲吻她的乳头,她都会浑身颤抖、蜜穴流水。
此刻,春药让她的乳尖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而龟头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擦过她的乳尖,都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反复刷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鼻音,和她在职场上的冰冷命令式判若两人。
李总低头看着她——安霓裳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泛红,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绯红蔓延成一片。
她的眼睛紧闭,睫毛轻颤,眼泪从眼角滑落,红唇被咬得发白,可喉咙深处却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她的双手托着乳房,上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乳浪越来越剧烈,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胸口疯狂跳动,乳尖在龟头两侧反复摩擦,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上说不要,奶子却夹得这么紧——你看,我的肉棒都被你的奶子嘬出水了。”
安霓裳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果然,龟头马眼处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透明的黏液混合着她胸口的汗水,在她乳沟中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
肉棒在她乳肉中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搅拌什么。
而她的乳尖——乳尖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比之前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接近红色的充血状态,乳孔张开得更明显,甚至能看到里面娇嫩的肉壁。
“不要说了……”安霓裳哭着摇头,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不是她不想停,而是李总的手复上了她的手背,带着她的双手继续上下移动。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改变移动的方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移动,而是在向上的时候让乳房稍微松开,让肉棒滑出乳沟一段距离;在向下的时候让乳房猛地夹紧,将整根肉棒狠狠吞入乳沟深处。
这种“松开—夹紧—吞入”的节奏,模拟的是阴道性交的动作——肉棒在入口处被松开,然后猛地被吞入深处,被紧致湿润的肉壁包裹。
安霓裳的乳房代替了阴道,她的乳沟代替了肉壁,她的心跳代替了原始的欲望。
“不……不要这样……”安霓裳哭着哀求,因为她发现,这种节奏的移动,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每一次肉棒被吞入乳沟深处,龟头都会顶到她的胸口,撞击在她的胸骨上,那种撞击感顺着骨骼传到心脏,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而每一次撞击,她的蜜穴都会猛地收缩一下,涌出一大股淫水。
“你的身体在配合我,”李总的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安总,你的奶子夹一下,你的骚穴就喷一下水——你自己看看。”
他伸手探到她的下体,指尖隔着湿透的黑丝按了一下她的阴唇——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
“你——!”安霓裳猛地并拢双腿,可已经来不及了。
“安总,”李总将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举到她面前,“你听听——嘴还在说不要,奶子却把肉棒咬得死紧;嘴还在说不要,水却淌得能淹了整张沙发。”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已经无力反驳了。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配合——
乳房在主动收紧,乳沟在主动夹紧,乳尖在主动摩擦龟头,蜜穴在主动收缩,淫水在主动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