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乳房?
“不……不行……我不会……”她拼命摇头,眼泪飞溅。
“不会?”李总笑了,“刚才你的手也不会,你的脚也不会——可最后不都让我射了吗?”
他用龟头在她乳尖上画圈,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乳头,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会夹就行。”他语气平淡,像在下达另一份合同条款。
“不要……求你……真的不行……”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就换个条件。”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你用奶子让我射出来,今晚我就不再碰你——不插你,不碰你下面,让你休息到天亮。”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再碰她?
……这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总,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
李总看出她的犹豫,补充道:“我说话算话——只要你用奶子让我射出来,今晚我就不再碰你。安总,你可想清楚——脚上的约是你自己毁的,手也是。现在用奶子换一夜平安,还是我现在把三张湿痕照连发,让你老公边喝汤边看?”
安霓裳咬着下唇,内心在剧烈挣扎。春药让她穴里发痒,可让她点头的是照片和丈夫——清醒的交易,比失控更辱。
手已经脏了……脚已经脏了……嘴里还对丈夫撒了谎……
乳房……乳房丈夫也碰过……可……
可如果这样能换来今晚不再被碰……她闭眼,把胸往前送出去,像交出一枚再也洗不干净的筹码——不是药效替她选的,是她自己选的。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缓缓挺起胸口,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向前送出去。
“我……我做……”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安霓裳面前。
龟头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乳沟——如果她从两侧挤压乳房,刚好能将整根肉棒包裹住。
“来,安总——用你的手从两侧托住奶子,夹住我的肉棒。”
安霓裳伸出双手——那两只还沾着干涸精液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乳房。
乳肉在她掌心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可又有沉甸甸的重量,她不得不微微用力向上托,才能让乳房保持足够的高度。
她将乳房向中间挤压——
乳沟瞬间收窄,两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汇聚,在胸口中央形成一条深深的、紧密的缝隙。
那条缝隙的长度刚好从她的锁骨下方延伸到胸口,深度足以容纳任何东西。
而李总的肉棒,就抵在那条缝隙的入口处。
龟头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滚烫的触感让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
“夹住。”李总的声音带着命令。
安霓裳咬着下唇,双手将乳房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将肉棒的柱身完全包裹在中间。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龟头从她乳沟上方露出来,紫红色的、怒胀的,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黏液。
柱身完全被她雪白的乳肉淹没,只有在两侧能看到青筋暴起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乳房太过丰满,即使夹着一根直径超过四厘米的肉棒,乳肉也能完全包裹住,不会露出一丝缝隙。
“动。”李总的声音低沉,“夹紧的时候,说——‘骚货的奶子,给奸夫夹鸡巴’。你老公最爱亲这里,对吧?嘴上说给我听。”
安霓裳闭上眼睛,双手托着乳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嗓音碎成一线:“……骚货的奶子……给……奸夫……夹鸡巴……”
乳房是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里随着移动而不断变形——向上推的时候,乳肉被挤压到上方,乳沟变得更加紧密;向下拉的时候,乳肉被拉长,乳沟稍微松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