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猜到大概,气息微敛,俨然已有动怒迹象,“发生了什么?” 乌卓却不开口回答,而是上前摘下他耳上之物,“杀个不听话的人罢了,倒是公子如此束手就擒,实在叫我心头难安啊。” 王玠闻言冷道,“素来以孩童妇孺为质,又何来心头安顺吗?” 乌卓看了他一眼,冷笑出声,“等去了我那处做客,就将公子舌头先割了,我那处自有伤药,必然不会损伤公子性命……” 他狠狠重新堵了他的耳,抬手一挥,让人将尸首藏匿。 众人见他如此毫无人性,已然连哭都不敢,浑身颤抖,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天色如墨浓黑,林中一片静谧。 先去探路的手下回转而来,急道,“四处都看过了,皆有人守着,且一寸寸搜索而来,我们该去哪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