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她回头。
“昨天的袭击发生以后,我们检查了食死徒进入那条街的路线。”
“怎么?”
“他们提前占领了两侧高处,封锁了原定出口,也知道西里斯会出现。”
“所以?”
“他们没有封第三出口。”
希尔维亚的目光停住。
第三出口是她自己临时保留的结构。
知道的人只有她、穆迪和邓布利多。
食死徒知道他们会经过那里。
知道西里斯在,却不知道完整撤离方案。
信息泄漏仍然存在,只是泄漏出去的东西恰好停在某一个层级。
希尔维亚慢慢转过身。
“第二段人员名单。”
“是。”
“谁知道?”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因为她已经知道。彼得是其中之一。
那天晚上,西里斯在厨房给彼得写了一封信,问他伤口怎么样,还在末尾画了一只非常丑的老鼠。
希尔维亚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你在画什么?”
“虫尾巴。”
“看起来像土豆。”
“你不懂艺术。”
她没有告诉他下午那段谈话,现在还不能。
西里斯写完以后把信折起来,抬头问她:“你今天怎么一直看我?”
希尔维亚走过去,她低头吻了他一下。
“因为你昨天差点死。”
西里斯怔了一下。
随后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现在才后怕?”
“有一点。”
“罕见。”
“你最好珍惜。”
西里斯笑着抱住她,希尔维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没有再看桌上那封信。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真正明白,邓布利多所谓的“等待证据”为什么那么难。
因为证据出现以前,生活不会停止。
希尔维亚直到很多年以后,仍然记得十二月那条下雨的街,记得彼得脸上的恐惧。也记得他扑向西里斯的那一刻。那些都是真的。
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才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