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禁止更可怕。
“但是?”
“但是学校墙壁不是为你们两个设计的个人训练器材。”
希尔维亚想到过去三年被修过的若干地板、窗帘杆和一面非常无辜的墙,决定不说话。
“以后如果你们准备使用大型变形,先来找我或者弗立维教授申请教室。”麦格教授顿了一下,“另外,不准在天文塔决斗。”
希尔维亚终于抬头。“我没有——”
“布莱克先生问过弗立维教授。”
希尔维亚闭上嘴。
西里斯居然真的去问了。
麦格教授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一点明显的无奈。“出去吧。”
希尔维亚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十二分。
西里斯站在走廊另一端等她。
他靠在一扇窗旁边,校袍领口依旧没有好好整理,手里转着自己的魔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窗外可以看见黑湖的一小部分和远处禁林的影子。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过来,灰色眼睛在昏暗走廊里显得比白天更深。
“十二分钟。”他说。
“我说九点十五。”
“所以你提前三分钟。”
“你在抱怨?”
“不,我在记录奇迹。”
希尔维亚走过去。
两个人并肩往废教室方向走了几步,谁都没有提两天前那场争吵。
最后还是西里斯先说:“我想过了。”
希尔维亚脚步没有停。“非常惊人。”
“你能不能有一次不破坏气氛?”
“看情况。”
西里斯明显忍了一下。“regulus那件事。”
她侧头。
他盯着前面的走廊,而不是她。“我还是觉得他相信很多我不认同的东西。也还是觉得他有时候根本不想反抗。”
“我没说他什么都没错。”
“我知道。”西里斯停顿了一下,“但你说得也不完全错。”
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概率,大概和费尔奇主动宣布给所有学生放一天假差不多。
希尔维亚没有笑。
她只是问:“哪部分?”
“我不知道他如果真的说不,会发生什么。”
这回答比任何道歉都更像西里斯。
他没有突然理解弟弟。
没有因为希尔维亚一句话就推翻自己对black家的所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