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来到月笙的面前,“请您吩……”
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岩胜的声音当即被吞没在喉咙里,难以抑制地攥紧双手,眼睛微微睁大。
“月笙殿?”
月笙动了动手,岩胜呼吸一窒,喉咙滚动。
“你太不负责任了,岩胜,对我这样又那样的,我很难受。”月笙毫不留情握紧,满意地瞧见岩胜浑身紧绷、手背青筋暴起、神情极度忍耐的模样,就连耳根都红了,有汗水自额头滚落。
“抱歉、是、是我的错。”岩胜艰难吐露这几个字,大概用了生平最强的自制力。
“是你说什么惩罚都能接受的,那就罚你……”他靠近岩胜,在他耳边轻语。
在帮他解决好他的问题后,他不许再碰他,在他的眼前自己清理好自己吧。
他要看着岩胜堕入欲望交织的深渊。
看着他浑身绷紧成弦,脖颈高扬,汗水涂满身体,却进入不了他最想要进入的地方。
岩胜也确实如他所想那般,在他舒服过后,他艰难地处理自己的问题,望着月笙的眼神几近要吞噬他,眼眶发红,一手撑地,一手用力握住,紧紧盯人的视线就像是野兽焦躁地划拉爪子却还得忍耐不能去动猎物分毫。
看得月笙直捂住通红的脸小声低喃:“哇,身材真好。”
再看下去他也要忍不住了,到时候是惩罚还是奖赏?
所以在岩胜一次过后,他就想将人赶出去。
“不对,这里还有你的东西,味道也……”月笙红着耳朵站起身:“我要去另外的房间睡,你不许跟来。”
“……是。”半晌,岩胜沙哑的嗓音响起。
他也无法跟随,他还难以起身。
等月笙殿走后,他怕是更难以入眠了。
月笙哒哒哒踩着木屐跑出去。
虽然房间多得是,但却都不是他的主卧,他该去哪里睡呢?
去岩胜的房间?
反正也空着。
月笙刚想往那边走,就瞧见缘一的身影正孤单地站在缘侧下。
缘一回来了,什么时候回的?
他心虚地瞥了眼刚刚出来的方向,这里距离他的主卧也不算太远。
缘一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咳,缘一。”月笙走上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用再去找岩胜了,他……”
“我知道,兄长回来了。”缘一注视着月笙。
在那双看似平淡的眼眸里,有什么在深处悄然酝酿着,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住。
“哦、哦好。”月笙挠挠脸颊,“那你怎么没去休息?”
缘一没有隐瞒:“我本想去找月笙殿告诉您兄长回来的事情,却发现兄长就在您的房间里,你们……”
月笙骤然脸色爆红,手指交握难为情地捻动。
什、什么,缘一发现了!
啊啊啊,他心中的小人在捂脸伏地尖叫。
“您和兄长抱在一起,我听见了一些声音。”缘一没有发现他的眉心轻轻蹙起,手掌抚上胸膛,“兄长和您关系亲近,我该高兴才对,可事实上……我这里竟有些难受,我不能打扰您和兄长,就转身离开了。”
“我本应该去休息,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睡意,我的脑海里乱糟糟的,想着您和兄长……不,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我的内心很失落,亦有伤心、难过……”
“这是吃醋吗?”
“您上次说的我记住了。”
“但我是不是不该如此,兄长与您亲近理所应当,我怎能……”
月笙蓦地伸手捂住缘一的嘴,面红耳赤:“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情了,你说这些话竟一点都不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