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既是搂抱也是限制月笙的行动,一手则从他的衣服底下伸进去直到触摸肌肤,流连忘返。
“阿笙。”岩胜的嗓音很低沉沙哑,“我不明白。”
“第一个与你相遇的人是我,无论是与你交谈还是拉起手,又或是你第一次亲吻我……都是我先于缘一。”
“我知晓缘一特殊,但你对待我和缘一也从来没有什么不同,你的眼中看得到我。”
“可为什么我连一生陪伴你的想法都不能实现,本以为我能努力追赶上缘一,却原来我和他之间隔着深深的沟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迈不过去。”
“岩胜,你听我……”
月笙刚想解释,却因为他的手指移动而被迫打断发出低呼,脸颊倏地红透,耳朵滚烫。
他想将岩胜的手揪出来,和他好好谈一谈。
岩胜却误以为他在拒绝,本就起伏不定、不太有安全感的情绪便爆发了。
他不再忍耐心中升腾的欲念,按住月笙的脖颈低头吻了过去,撬开唇齿细细品尝,但内心的野兽早已脱笼而出,没多久便按捺不住变得凶猛噬人,一手彻开他腰间的束缚,将人压倒在榻上。
“月笙殿,请原谅我的放肆。”岩胜在唇齿的缝隙间低声呢喃,怀着朝拜的心情要让他从小发誓保护、敬仰的殿下从此属于他,就当他自私,就当他忤逆犯上,他无法接受在他死去后月笙殿从此只属于缘一一个人,会有可能忘记他,再也不曾想起他曾存在过。
或许用这种方式,月笙殿能将他永生铭记……
“等、等等……”
月笙的呼吸又被吞没。
不得已他用力咬了岩胜一口。
岩胜眉眼一暗,月笙殿这是不愿意吗?
也是,他现在这种行为是对月笙殿不敬,是不可饶恕的。
“我能解决斑纹限制寿命的问题!”月笙终于找到机会不喘气快速说道。
他双手撑在岩胜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见岩胜愣住又立即重复一遍:“真的,我能解决开启斑纹就活不过25岁的问题,我本来那时就想和你说清楚,结果、谁知道你跑那么快,我没有来得及说。”
月笙舔了舔发麻发疼的嘴,眼角湿润,脸颊坨红,“要不、要不你先起来,你那里有点硌到我了。”
就在他腿边上,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岩胜倏地坐起,浑身紧绷,脸也热得厉害,双手用力抓紧腿上的布料,嘴张了半晌才找回声音,喉咙干涩,“阿笙、月笙殿能解决斑纹带来的寿命限制?”
见月笙肯定点头,岩胜:“……”
他想深吸一口气。
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他都对月笙殿做了什么?!
他他、他将月笙殿压倒了,还脱去了他的衣服?!
岩胜双手再度攥紧,抬眸,就见月笙殿也坐起,衣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腰带被他拉扯的七零八落,光滑的腿从衣摆下方露出,半遮半掩……
他急忙拾起外套披在月笙殿的身上,然后膝行后退,弯腰跪拜下去,头抵住双手低声言:“十分抱歉,月笙殿,请原谅我的无礼和冒犯、不,我这等行为不敢奢求您的原谅,你给予我的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
月笙被裹成一团坐在原地:“……”
火气都被撩拨起来了现在和我谈惩罚?
你现在倒是控制住你寄几了。
他瞥向岩胜的那里、哦,瞥不见。
但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没有浇熄下去。
“什么惩罚都能接受吗?”月笙故意用冷淡的声音问。
岩胜心下一沉,“是的。”
“但我唯一的请求是,请您不要赶我离开。”
“你过来。”
岩胜一愣,抬起头。
月笙扬了扬下巴:“过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