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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床另一侧的超大兔子玩偶也抱在怀里，季见时关灯，低头吻了吻锁骨上不断散发热意的兔子。

声音低不可闻，“好梦……”

徐苛…

徐苛又消气了。

他将原因归结为：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

压在胸口的石头碎了，他的心脏重新轻盈起来。脑海中那块秒表继续转动，上面的数字从“5893”跳到“5894”，困倦感铺天盖地袭来，徐苛无意识咬了一口身下那人的锁骨，沉沉睡过去。

*

冬天的黑夜实在漫长，早晨七点，外面的天还黑着。手机准时开始震动，才响了不到半秒，就被人伸手摁灭。

空气重归安静，床上的人又睡了几秒，猛地睁开眼。

他先是看到了等比例大小，不冒绿光的彩色季见时，低头又看到自己赤裸着身子，挂着空档。

我草！

徐苛魂都吓飞了，往后挪了挪，没想到直接一翻，砸在了地上。

人不比兔，肉都是实打实的，这一下给徐苛摔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床上的闹铃又响了，徐苛痛苦的抹了把脸，不顾凉飕飕的地板，躲到了床下。

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闹钟被人摁灭，季见时还在睡。

徐苛在床下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七点十五，闹钟再一次响起。季见时从床上坐起来，发了两秒钟的呆，才抬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第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第二眼他立马起身换上了衣服。

昨晚因为做噩梦醒过一回，他今天居然比平时多睡了十五分钟，再慢一会就要打不到卡了。

快速洗漱过后他去给宠物们的碗里满上粮，看到空荡荡的兔窝才想起来昨晚拿铁是和自己睡的。

回到房间的床上找了半天，只找到几根兔毛，季见时皱起眉，着急地看了眼表。

余光看到床脚那冒出来个兔子耳朵，他嘴角牵动了一下，弯腰去看。

徐苛只觉得自己没救了，紧张地想吐。

看到季见时弯腰的动作，心想他他妈的真的要完蛋了。

他闭上眼，似乎能预见自己被季见时当成变态，一丝。不挂地被警察抓住，小区的所有住户都出来围观，对他指指点点。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想：不如去自首吧。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

空气中突兀地响起铃声，季见时看了眼摆在床边的手机，上面写着“吴护士”。

他不假思索地接起，“小吴，怎么了？”

那边护士的嗓音很着急，电话听筒里传来监护仪的警报声：“季医生，您快来医院吧，八号房病人颅内压突然升高，已经没意识了！”

季见时怔了几秒：“徐苛？”

床下的徐苛听到后身子一抖，睁开眼。

“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火急火燎地拿上钥匙出门，连包都忘拿了。